班做法律援助,接到一个挺唏嘘的案子,现在这些企业一头想方设法骗取政府补贴,另一边还在法律文书上做得滴水不漏,只欺骗对法律不够熟悉的弱势群体,到头来告都没法告。”
“我很寒心,律师从业者怎么会明知自己设定的文书违背良心和职业道德,却还能绞尽脑汁地替企业将风险全部提前剔除。”
孟项明心疼地看向荣清,理想主义者每天面对这些无力改变的事情,终有一日理想会坍塌的。
他拍拍荣清的宽肩,“钱难挣屎难吃,钱和屎摆在你面前,谁会不选钱呢?”
荣清皱眉:“你说话太粗俗。”
“但就是这个道理啊,谁活着不为了自己。”
荣清是个被打击了无数次后仍怀抱希望的人,“不,我接了这个案子。只是我们今后可能接不到A建设的业务了。”
孟项明咋舌,“你有毛病?你知道A建设这几年在华东地区处于行业垄断地位吧,我今天中午还和他家的少东家喝酒,席上谁不抢着捧那黄毛的臭脚。”
孟项明仿佛看见大把的钞票被空气蒸发,一时气结于心,做晕死状。
又了然一笑,这就是荣清啊,只坚定地做他心中正确的事。
实在是羡慕他,说出的话也足够直白:“就得你这种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公子哥儿,才可以无欲无求活在真空世界里。”
“你夸我骂我呢?”
“我对你从来是亦褒亦贬啊。”
孟项明瘫在沙发上,伸手朝荣清要奖励,“酸奶呢?我中午陪喝酒,喝完酒又和他们大白天打牌喝浓茶,你说这帮二代们接班整天不干正事,起床就开始约吃饭打牌的。我还真的胃不舒服,你来之前一直躺着呢。”
荣清十分坦然:“我喝了。”
“你有毛病吧?”
“路上堵车,饿了就喝了。”
“你来给我送酸奶就买了一瓶?”
“不是我买的,别人送的。”
“行吧原谅你。”肠胃空空的孟项明已经认命般去冰箱里找吃食,突然从冰箱转过头来,“别人,送的?”
他已经觉察出不对劲,眼睛眉毛都歪扭着,“你有情况?”
荣清抿着嘴瞪他,不答话。
深知他秉性的孟项明当然明白,除非事态严重到难以掌控的地步,荣清轻易不说谎。
所以这就相当于默认。
他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想,冰箱里的冷气把他冻得打了个寒颤:“因为是别人送的,所以你不愿意让我喝?”
作者有话说:
非常好的女主配非常好的男主,是绝配天仙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