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东奎,今天我只问一句,你要不要跟着我们,干掉崔贤?”
“朴哲宇,你疯了?”
“我没疯,我这是在拨乱反正!!”
“他是陈竹的心腹,是近卫部队的最高长官,你对他有想法?”
“哼!正因如此我才要动手,金D奎,你以为北边派人到平壤是干什么?”
“你……这……?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啊?大家不是同志吗?”
两个中年男人此时正相视而坐,其中一名男子痛苦的捂住了脑袋,
另一个人冷眼旁观着,看着有些无法接受现实的金东奎,
朴哲宇冷冷说道:“蚍蜉撼大树,以前人家是不想搭理,
只是一星有些太急躁了,战争还没结束,他就想清除异己,
北边那边已经无法再容忍他了,
这次是铁了心要拿下他,哼!被剥夺了军事权的他,已经是瓮中之鳖!”
“我……我……”
“哼!金东奎,你也是抗联出身,说到底大家都是同志,
他不值得你卖命,乖乖听话不好吗?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我要……怎么做?”
叫金东奎终于低头,朴哲宇嘴角上扬,
“今晚七点,你要以司令部的名义,秘密约见崔贤,约见地点你自己挑,
干掉他之后,必须在半个小时内,秘密逮捕将军的贴身卫士长柳京洙,
八点二十分,完成对将军的秘密控制,你明白了吗?”
“呼……好吧!我知道了!!”
……
北郊,三石地下指挥部。
陈竹坐在沙发上,眉头紧蹙,他在思考着北边派人来平壤的用意,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他低声呢喃,在他面前的桌下上,几封电报随意的摆着,
里面的内容他早就看了不止一遍。
日内瓦发生的事,他已经知道,三个大国想要分割半岛,让半岛进行南北自治,
他是极为不满的,只是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他也没想到北边会以那么强势的态度,把他的军权收走。
“当初鹰酱和毛熊让他们隔着大江,搞南北分治,他们不答应,
此时,却凭什么要让我们南北分治?哼!都是一群看菜下碟的!”
陈竹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一想到这里他就很不舒服,
他感觉自己才是被背叛的那一方,北边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不行,北边来人目的不明,我还是要小心一点。”
暗暗自语一声,他抬头望向不远的警卫员,
“去把崔贤喊过来!!”
“报告!崔长官被司令部喊去开会了,说是要加强您的安保工作!”
听到崔贤被喊去开会,他没有怀疑,只是无奈点了点头,
“那柳京洙呢?”
“报告!秘书长刚刚去厕所了,一会儿回来!”
“好,等他回来立刻让他来见我!”
“是!!”
……
傍晚六点半,保卫三石指挥部的近卫部队开始换岗,
入口处,一队和往常并无二致的卫兵,走到值班的近卫面前,立正敬礼,
“二队前来换岗,你们辛苦!”
值班的近卫也回了个礼,嘴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僵硬了一天的面孔,总算可以稍微活动活动了,他们敬完礼后便走下站台,
将位置让给了前来接班的二队,
“一队明白,晚上就交给你们了!”
“明白!!”
等到一队的近卫走远后,二队的近卫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隐匿下去。
司令部,刚刚踏进大门的崔贤,眉头瞬间皱起,他感觉到一股冷意席卷全身,
“不是说开会吗?怎么这么安静?”
当他踏进司令部后,发现这里除了副官金东奎,并没有其他人,
“东奎,这里其他人去哪了?”
金东奎耷拉着眼皮,听到崔贤的问话,只是微微抬眸,
“崔贤同志,今天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
崔贤眼神骤然冷冽,神色开始凝重,
“你是……什么意思?”
金东奎耷拉着的眼皮猛的睁开,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视崔贤,
“今晚,你就呆在这里,哪也别去,我保你安全!!”
听到这话,崔贤心脏猛的一紧,他暗道不好,上当了!!!
转身就要踏出司令部的大门,金东奎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