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华人精英,闲庭散步间流露出的那种自信感,
着实是吸引了一大波街上的小姑娘的目光,有个小姑娘假意与他擦肩而过,
眼睛却停在他的身上怎么也挪不开,杨廉安笑着点点头,那小姑娘便羞涩的跑开。
路过一家粮油店,杨廉安停下了脚步,
只见这家粮油店的橱柜摆的非常整齐,
橱柜上摆满了米面油、食盐、白糖,店里的三个店员也非常礼貌热情,
“大爷,这是您的白糖,请收好!”
“大娘,这花生油可是最新上市的新款,可香啦,您买一瓶回家尝尝!!”
杨廉安的目光落在了十二点方向的墙面上,一张纸上白纸黑字地写着一句话,
“中夏粮食总局、河内粮食分局核发,经营范围:粮食、食油、食盐、白糖。”
墙壁上还写有一句标语,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请珍惜粮食,杜绝浪费!”
杨廉安的目光一瞬间有了些变化,他抿了一口咖啡,对中夏的兴趣更大了。
“这里,和香江太不一样了,不像是一个资本主义社会呢!”
他混迹香江多年,对于英国人统治下的香江了解的很深,
粮食、食盐和白糖这些民用必需品,从来都是掌握在私人企业手里的,
是资本家说了算,涨价还是降价都是资本家的一句话决定的。
可是在河内,这些民生必需品居然是由政府掌控的?
这中夏政府的立场可就很耐人寻味了,因为资本主义国家是不会这么干的,
第一个这么干的,可是苏联啊!
继续向前走,他又看见一家烟酒店,门口的牌匾上写着“中夏烟酒集团三十六行街专卖店。”
“廉安,看什么呢?”
就在杨廉安思考的时候,一声呼喊将他惊醒,抬头一看,
原来是他河内的同僚,一个身穿中山装的普通中年男人,已经从北边的还剑湖游玩回来了,
“初到你的地盘,有些好奇!”
中年男人哈哈一笑,“你别说,组织刚派我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挺不适应的。”
“哦?为什么不适应?”
中年男人指向马路对面的一家咖啡店,“你看那家咖啡店,是一个法国人开的,卖的咖啡可不便宜,跟法国差不多,”
他接着又指向不远处的粮油店,脸上满是感慨万千,
“再看那粮油店,物美价廉是国家开的,而且禁止私人买卖,
是不是有点撕裂感?既像资本主义社会,又像书中描述的社会主义社会!”
杨廉安不由点了点头,他确实有这种撕裂的感觉,
这里的商业繁荣,他在这里看到了公有制和私有制并存的局面。
“确实有这种感觉!”
中年男人笑了,“所以,在我逐渐适应下来以后,我就在琢磨,这中夏的领导人到底是信社还是姓资?”
杨廉安诧异的看着同僚,眼中露出一丝精光,他饶有兴趣的问道,
“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呢?”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找到答案,我还在观察并思考着!”
杨廉安点点头略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此行的目的,
“组织需要大量药品,这里能买到吗?价格怎么样?”
中年男人闻言哈哈一笑,
“放心吧!中夏目前正在搞大建设,河内这边刚刚新建了七八家制药厂,用的都是最先进的设备,吗啡和抗生素管够!”
杨廉安瞳孔一缩,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可内心却不断翻涌,
“管够!这两个字的分量太重了!”
他语气里充满了惊叹,看着眼前比香江还要整洁宽敞的街道,
那布满了汉字的一排排的招牌,广式茶楼、包子铺、咖啡店等店铺的生意异常火爆,
这里,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建立两年不到的新国家,反而比香江还要繁荣呢!
三天后,河内第一制药厂。
厂长办公室里,一个姓王的厂长会见了杨廉安,
“杨先生,久仰大名啊!”
“哦?王厂长认识我?”
王厂长笑了笑,“当然,在香江谁不知道杨先生呢?”
听懂了王厂长这句话的意思,杨廉安目光闪烁不定,
“看来贵方知道我的底细,那么请问贵方还愿意卖药给我吗?”
王厂长耸了耸肩,诧异的问道:“为什么不呢?我方对贵党并没有什么偏见。”
杨廉安眼中闪过一缕精光,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