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抱着披风回了自己屋子,将她的视线隔绝开来。
谢见伐不明所以:“做什么?我又不跟你抢。”
皇帝指名道姓送给他的,她还能明抢不成?
再说了,她身强体壮的,拿着这件狐裘披风也没用啊。
皇帝就算要送她东西,送这个还不如送她兵器呢,她更稀罕那个。
见他落下了蜜渍梅花,谢见伐嘟囔几句,又拎着给他送过去:“甜饮都不要,陛下特意给你的呢。”
丢在这儿不是辜负陛下好意吗?也不怕落个欺君抗旨的罪名。
她好不容易才封了将军呢,可别在这个关头出事。
她本来也没想偷窥,打算送了蜜渍梅花就走,然而走到窗前却瞥见那件披风上绣了鹤如兰的花样,顿时明了。
难怪怕给人看,原来是这样。
想看看谈修打算怎么处理,她也就没出声,在窗前多待了会儿。
直到谈修把狐裘披风压箱底藏起来,她这才拎着蜜渍梅花进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
“走这么急做什么?这个不要了?陛下亲赐的呢,必须喝光啊,一滴都不许剩。”
谈修心里是有些羞恼的。
陛下送披风也就罢了,偏偏还在披风上绣鹤如兰?
这让他如何自处?
要不是使不得,他连披风和那份甜饮都想一起扔出去。
可是看到那份蜜渍梅花放到自己眼前时,他又消气了。
算了,又不是披风和甜饮的错,他不跟甜的过不去。
谢见伐也不多留,送了甜饮就走,只是出门前多看了一眼谈修藏披风的那个箱子。
陛下亲赐,藏着掖着做什么?
当然得穿到陛下面前,让陛下好好看看。
她得找个机会,让他在这次的宫宴上穿着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