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时的害羞青涩,这很正常,据他调查,路维利安从成年到现在,几乎从未与任何雄虫有过私下的交好。
但他没想到,在所有新闻报道、公开场合都温和疏离、洁身自好的皇储,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做出主动坐雄虫大腿,搂脖子献吻的事。
怔愣只是短暂的一瞬,很快,伊泽尔便扶住了路维利安的腰,将他搂进自己怀里。
皇雌表面主动大胆,其实身体还是僵硬的,橄榄绿的眸子里,也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伊泽尔将他搂紧后,便用手掌轻轻在他背后抚摸着,等怀里的身体略微放松,才凑唇上去,在路维利安雪白的侧脸上落下一吻。
先是脸颊,然后是下巴、鼻尖,每一下都落得轻缓,仿佛充满怜爱。
最后伊泽尔真正亲上那饱满粉嫩的唇瓣时,路维利安已完全放松下来,依偎在他怀里,手指抓着他后颈的衣服,另一手仍与伊泽尔紧紧相扣。
轻轻的吮吻,不过是开场,很快舌尖探出,试探性地在唇缝处徘徊。等皇子微微张开嘴,伊泽尔便长驱直入,勾住了藏在里面的柔软的舌。
含糊的呜咽声响起,并着暧昧的shui声,原本清朗的声音变得绵软,冰化成了水,再聚不起来。
伊泽尔扶在路维利安背后的手逐渐上移,如同毒蛛布下的丝捕住了猎物,开始步步收网。
他的手指在雌虫的后颈停下。
柔软脆弱的腺体,藏在浅金色的发下,被指腹触碰所带来的敏感感觉,令路维利安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了头,口中发出小声惊呼。
伊泽尔松开了他已经被吻得发肿的唇:“痛吗?”
“不……”路维利安眸中敛着水光,呼吸有些乱,“那里……没有被碰过……所以有点……”
没有被碰过。
伊泽尔盯着怀里的雌虫,一直如死水般平静的内心,因为这句话,倏然泛起了一点涟漪。
这些年来,他也同样没有碰过任何雌虫,但这份坚持,并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初吻初次有多么看重。
在伊泽尔心里,贞洁一类的概念,是荒谬且毫无逻辑的。一只虫族的价值,只跟个虫能力和身家背景挂钩,怎么可能由生zhi器官来决定。
他之所以将这些东西保留下来,原因只有一个:娶一名位高权重的雌君,借着对方的权势平步青云,就代表着伊泽尔必须用自己的身体和信息素去讨好对方。这种有价值的东西,自然不能轻易随意地给出去,留在手里,无论如何都是筹码。
可此刻掠过去的那一丝触动,却与这些算计无关,倒更像是隐秘的占有欲被满足。
一千多个日夜的谋划,填满客厅和一张张储存卡的分析资料,对身材的保持,气质体态的锻炼,优秀毕业生的头衔,一项项获奖记录,所有的努力,终于令他完全地拥有了眼前尊贵万分的皇雌。
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除了伊泽尔外,再没虫能碰他。
就像是一种嘉奖、一种承认,也像一捧甘露,润泽了因碰壁太久而烦闷的心房。
“我也一样。”伊泽尔道:“这也是我第一次触碰雌虫的腺体。”
路维利安愣了下:“真的?”
“当然。”伊泽尔歪了歪头:“我看起来像是有过很多雌虫的那种雄虫吗?”
路维利安没有说话。
怎么会不像呢?伊泽尔在婚姻所上的资料,的确没娶过任何雌侍,也没有过任何雌奴。但以伊泽尔的条件,就算没有名分,想来也有很多雌虫愿意服侍他。
而且……
“您方才的吻,感觉很熟练。”
伊泽尔莞尔,他调整了下姿势,坐直了些,手指在皇子殿下的腺体上点了点:“殿下,我从三年前就对您产生了爱慕之心,对这方面的事情,自然会多注意、多学习一些。”
说着,他在路维利安的唇上亲了下,简单地触碰,却没有移开,而是以唇瓣相抵的姿势,低声道:“您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的初吻。自成年后,除您以外,我再没有想过其他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