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韫无力地阖上双眼,疼痛已经让他麻木,只能任由锦玄索取。
“不妨告诉你,你心心念念的那位宁家小姐,今晚已经被皇后指了姻缘。”
话到这儿,李道韫自然也懂了。
没过多久,李道韫就趴在锦玄的肩头颤抖着身躯,喉间发出小声的呜咽。
锦玄搂住李道韫后背的手一顿,轻轻拍了两下。
瞬间李道韫再也收不住哭声,他在锦玄耳边崩溃大哭。
等锦玄抱着人从花园里出来,几个胆大的下人偷偷瞄了一眼。
李道韫的身上没有几块干净的皮肉,颈侧是大片红色的齿痕,手脚软趴趴地垂在身侧,淤青化为锁链印在他的手腕上。
……
李道韫被这一通折磨,整日在床榻上昏睡,一时之间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每次当他紧皱眉头,堕入无尽黑暗之中都会有人在他耳边唤他的名字。
“李道韫……”
追逐着缥缈的声音,他回到江南老宅。
六月盛夏,李道韫两脚浸在池水中,坐在边上闻着瓜果香,伴着蝉鸣打盹儿。
忽然,脚边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睁开眼,瞧见一条小鱼绕着李道韫的脚踝转着圈亲吻。他弯下腰,摊开手掌,那鱼倒也不怕人,径直游至掌心,李道韫心中一喜。托着它瞧了半晌,这鱼长得实在漂亮,鱼尾如扇,在阳光之下闪烁着灵动的波光,连带着那双鱼目也不似寻常小鱼死气沉沉。
那小鱼在他掌中蹦了几下,溅起些许水花。李道韫往后一躲,小鱼摇着尾巴身姿飘逸地跌入池水中,再也看不见踪影。
李道韫焦急地起身,刚往前迈了一步,脚下一滑。在跌入水池前,他被人稳稳地抱在怀中。
暖炉中最后一根炭火燃尽,李道韫睁开眼,望着熟悉的床幔。
“醒了?”
“放开我。”
他抬手去推锦玄,发现自己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缠上厚厚的白色绷带。
锦玄“啧”了一声,握住他的手腕,瞬间剧烈的疼痛让李道韫额头上浸出一层冷汗。
他不是一个能受得住疼痛的人。
渐渐地,锦玄感觉到怀中的人身体软了几分,松开握住他的手,询问道:“疼吗?”
“嗯。”
锦玄撇了撇嘴,半晌才道:“那你以后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
李道韫耷拉着眼皮,没有说话。
屋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戛然而止,王管事敲了敲门,道:“王爷,热水已经备好了。”
锦玄将李道韫重新放置回榻上,将四周床幔散下来还不够,确保外面的人瞧不见里面,才从王管事手上接过铜盆。
见锦玄又来解自己的衣服。他无法忘记那天夜里锦玄带给自己的剧烈疼痛,还有自己被笼罩在高大的阴影中的惨叫和求饶。
李道韫的长睫轻颤,紧咬着唇。
锦玄弯下腰,用打湿的棉帕细细擦拭起李道韫的每一寸肌肤,尽管衣袖被水沾湿,他也没有恼怒。
李道韫脑中忽然闪过一些锦玄照顾自己的画面,可那时候他意识模糊,但如今清醒着被锦玄这般温柔的对待。
他不太习惯地别过头,在心里骂了一句,给一个巴掌又给一个甜枣。
屋内一时鸦雀无声。
锦玄将李道韫翻了个身,瞧着李道韫被自己折腾到已经结成血痂的私密处。他拿出药膏,从中抠出一块敷在伤口上。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李道韫身体猛得一抖。
他回过头,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锦玄面无表情地将他重新按在床榻上,开口道:“给你擦药。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李道韫没有回答。他不相信锦玄会这么好心的替自己擦药。
没过多久,身后的那只手果然不老实起来,逐渐探向更加隐蔽的地方,冰冷的药膏随着体温的升高而融化。
指尖触摸到一处硬块,李道韫瞬间浑身紧绷,嘴中不可自抑地发出一声惊呼。
锦玄手中一顿,又在那处加大力气按了数下。
直到药膏化为浑浊黏腻的水,淌在李道韫身下。
锦玄才抽出手,挑眉看着床榻上长睫被泪水沾湿,喘着粗气,还未回过神的李道韫。
他蹲下身,用粗糙的指腹抚过李道韫通红的眼尾。
李道韫最近清瘦了不少,原本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褪去不少,苍白的脸庞上两颗黑曜石的眼睛好像没有以前那样耀眼,但却更多了几分颓靡破碎的美感。
锦玄在他的额头吻了吻,低声道:“道韫,虽然你嘴上总是抗拒。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