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想要起身却发现一只胳膊横在自己的腰间。
他一动,锦玄就醒了。
锦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臂一伸,将李道韫重新搂入怀中,额头埋在他的肩窝,贪婪地闻着他身上溢出来的体香:“不多睡一会儿吗?”
李道韫侧着身子,嗓子沙哑道:“嗓子疼。”
很快,李道韫就从锦玄手中接过茶杯。他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嘴角溢出的水顺着他嫣红的唇瓣往下淌,经过锁骨流向更深处。
“哐啷”一声,茶杯碎在了地上。
李道韫被压在床榻上,望着锦玄眼中欲/望的火焰愈来愈旺。
他冷声道:“王爷,我尚在病中只怕会过了病气给你。”
“我不怕,只要是你给的,我都要。”
两人几番肌肤之亲,锦玄对李道韫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很快在他的撩/拨之下,李道韫那张病态妖冶的脸庞上浮出一抹潮红,双眼氤氲的水汽让他多了几分娇媚冷艳。
“以前就听说发烧的人,身体里外都很烫。”
李道韫浑身颤抖着去推开锦玄贴紧自己的身体。
“不,不要……唔……”
李道韫忽然想起儿时在庭院练习剑术,锋利的剑刃总会划破衣衫在他的身体上留下道道深浅不一带着剧烈疼痛的伤口。
那时,他总会向李允泽撒娇哭诉:“太痛了,我不要……”
李允泽就会心软放过他。
可如今,他只能泪眼婆娑地任人鱼肉。
锦玄舔着他的眼睛,将他抱在怀中,在他耳边呢喃道:“道韫,你真的很烫。”
“滚……”
锦玄冷笑一声。
一个猛丁,李道韫就撞上了床围。可锦玄似乎还不知足般,恶趣味的又加重了些许力道。
最后,李道韫双目失神地瘫在床榻之上。
直至李道韫病好前,锦玄倒是良心发现没有再折腾他。
夜里,两人相对而坐,锦玄盯着李道韫被烛光熏红的脸,开口道:“今儿朝堂之上,父皇倒是高兴的很。你猜猜所谓何事?”
李道韫眼皮都没抬地翻过书卷。
“说四哥在边关打了场胜仗,还砍下了对方将军的脑袋,已经启程回京了。父皇算了算日子,约莫明日巳时就会抵达,还特意嘱咐礼部准备宴席,说晚上还要办宴席为他接风洗尘。那张老脸都快笑烂了。”
“我那个四哥比我们这些兄弟都要争气……”
李道韫手一顿,抬起头看着锦玄,纤长的羽睫之下一双夺人心魄的桃花眼浅笑盈盈,烛光映照,深不见其底泛着阵阵寒意。
“你……”
锦玄斟了一杯茶推至李道韫手边:“我怎么?”
李道韫将书放在案桌上,想了想又开口道:“有些心思还是早些断了好。”
锦玄猛地抓起李道韫的手腕,沉声道:“这句话,你应该说给自己听。”
李道韫冷眼看着锦玄,没有说话。
待松开时,李道韫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已泛起五根鲜红的指印。
次日,锦玄临出门前,拉着李道韫在床榻之上好一番折腾。
他两只眼睛哭肿成了核桃,张着嘴求饶,锦玄便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发出声响。
最后李道韫和床榻被弄得一塌糊涂,他的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锦玄将下巴抵在李道韫的胸口,手抚过他的脸颊,目光缱绻地盯着眼前失神的人,与他吻在一起。
李道韫的身子很快软了下去。
“李道韫,你就这么喜欢我吗?喜欢到像小狗标记领地一样……”
锦玄的话还未说完,李道韫就先晕了过去。
他实在太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里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屋门被人一脚踢开,锦玄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等站在李道韫身前时,他闻到一阵刺鼻的酒气。
“道韫,为夫回来了。为夫回来陪你一同入睡……”
李道韫皱着眉头,没有搭理他。径直拿起自己的枕头和被子从床榻之上起身。
锦玄愣了一下,反手捏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到能听到骨头咔咔作响。
李道韫被甩在床上,他的双手被锦玄捉住举过头顶,双唇被粗糙的指腹反复蹂躏摩挲:“你嫌弃我?那个女人有哪里比我好?让你对她心心念念这么久……”
李道韫死死地拽着身下的被子,手背青筋凸起,大声吼道:“她哪里都比你好。”
锦玄刚扬起手。
他就看见李道韫下意识地护住头部,顿在空中的掌心有些刺痛。
他垂下手,满眼可怜地看着李道韫,语气讥讽道:“她再好又怎么样?你娶不到她了,没有人会和一个男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