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揪得皱巴巴的衣角。
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萧凛玄色常服的衣摆上。
在这一刻,少年干涸枯死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勇气。
这半天发生的一切,太像梦了。
可是,他贪恋这种温暖。
哪怕明日他就会被重新打回地狱,哪怕这一切只是父皇一时兴起的怜悯。
他也想在梦醒之前,问一句为什么。
萧怀瑾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父皇的脸。
“父皇……”
“您为何……为何今日会突然去东宫?为何要……将儿臣放出来?”
闻言,萧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放下了手里的棉巾,在床榻边缘挨着萧怀瑾坐了下来。
就在萧凛准备开口的时候。
“启禀陛下——”
“二殿下跪在殿外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