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地缠在萧怀瑾的食指上,将那个水泡保护起来。
“瑾儿。”
“做任何一件有分量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萧凛将小刻刀重新放回儿子的手里。
“不过没关系,这只手少用一点力,爹爹多帮你一点,好不好?”
萧怀瑾咬了咬牙,重新握紧了刻刀。
“好。我不怕疼,我要给娘亲准备生辰礼。”
时间到了第七日。
夕阳的余晖透过静武殿的窗棂,洒在长案上。
萧怀瑾放下手里那把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的小刻刀,拿起一块柔软的绒布,小心翼翼地将木簪尾端上的最后一丝木屑擦拭干净。
“爹爹,我刻完啦!”
萧凛从儿子手里接过那支耗费了父子俩整整七天心血的木簪。
簪子已经被打磨得圆润光滑。
黑褐色的木质纹理如水波般流转,簪首被萧凛雕刻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秋海棠,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每一道刻痕都透着深厚的功力。
而在簪子的尾端,一个略显稚嫩、笔画甚至有些深浅不一,但却刻得极其方正的“棠”字,安静地印在木头上。
“好。”
萧凛点了点头,给出了最中肯的评价。
“字虽然丑了些,但还算看得过去。”
得到爹爹的“夸奖”,萧怀瑾觉得自己终于解放了。
他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整整七天,他每天早出晚归,中午也不能回凤仪宫,只有晚上才能匆匆见娘亲一面,还没说上几句话就累得睡着了。
现在任务完成了,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爹爹,既然做完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萧怀瑾一边说一边跑到角落里,将正趴在地毯上打盹的白羽抓起来,动作熟练地塞进笼子里,扣好暗扣。
他提起笼子,转过身,眼巴巴地看着萧凛。
“我想娘亲了。我今天晚上要吃娘亲做的八宝鸭。”
萧凛坐在长案前,看着儿子归心似箭的模样。他没有阻拦,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
“去吧。晚膳时,朕再回凤仪宫。”
“好嘞!”
得了特赦,萧怀瑾甚至连身上的木屑都顾不上拍,直接推开静武殿的大门,朝着凤仪宫的方向飞奔而去。
“娘亲!瑾儿回来啦!”
清脆的童音穿透了院落,渐行渐远。
秋风吹进来,卷起长案上的一些碎木屑在空中打着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