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咽下所有的托词,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
墙这边,萧凛端起那杯凉茶一饮而尽。
“陛下。”孔武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赞叹,“殿下这番应对真是太厉害了。这要是换了寻常的人,怕是早就一头扎进那些账本里被晏州的官僚牵着鼻子走了。殿下却连碰都不碰,直接拿捏住了郑全守的七寸!这下晏州的官员今晚怕是连觉都睡不着了。”
“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萧凛靠在椅背上,眉宇间全是压抑不住的骄傲。
前世,他很少给这孩子证明自己的机会,只是一味地打压和猜忌。
而这一世,他终于亲眼看到了。他的雏鹰已经在这片风雨中亮出了第一道锋芒。
他听着隔壁屋里萧怀瑾在官员走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听到顾明昭尽责地询问要不要先用晚膳,听着孩子说话的声音疲惫了一些,萧凛的心头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突然心疼起来。
“孔武。”萧凛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直裰。
“属下在。”
“去跟楼下的掌柜交代一声。让后厨做几个清淡可口的晏州小菜送到隔壁去。就说是客栈东家孝敬太子的。那孩子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刚才又跟那些老家伙费了这般心神,别真给饿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