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手里握着快刀,这才是明君之道。”
萧怀瑾听完父亲的话,心底最后那一丝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父皇,儿臣懂了。”萧怀瑾端起碗,把剩下的米饭扒进嘴里,眼神坚定,“这支笔很重,但我能拿得住。以后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我绝不会再犹豫。”
“好。”萧凛笑出声,捏了捏孩子的脸颊,“这才是朕的太子。吃饱了就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日还要早起去上太傅的课。这回爹可不会再帮你求情了。”
萧怀瑾哀嚎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依然酸痛的胳膊。父子俩并肩走在回宫的青石板路上。夜幕降临,皇宫的红墙绿瓦在灯笼的照耀下显得庄严肃穆。
这一夜,萧怀瑾睡得格外踏实。梦里没有带血的枷锁,他梦见了江州城外那片广阔的田野,麦浪滚滚,那个曾经在茶摊上和爷爷分吃杂面饼子的孩子,正举着一个大大的糖人,冲着他灿烂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