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可是半句不好的话都没说哦,别想冤枉我。”
“……朕不管,不做就是不做。”
“那我就赖在父皇身上不下去了。”
萧凛额角挑了挑。“萧怀瑾,你都多大了?坐回去。”
“不要。”
“……”
外头有风吹过,窗边那枝海棠轻轻动了动。刘安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这春日里的阳光都跟着柔和了不少。
午后,萧怀瑾就一直待在养心殿里,哪儿也没去。
他抱着那只匣子,挨着父皇在榻上坐着,看会儿书,又把小章拿出来看一会儿。中途还蘸了印泥,认认真真在纸上印了两个自己的名字,印得歪一点,自己还很满意,拿去给父皇看。
萧凛看了一眼,只说:“像你写的字。”
萧怀瑾一听,立刻抱着那张纸笑倒在父皇身边。
笑够了,困意也慢慢上来。
春日午后本就容易叫人犯懒,何况这一日一大早便去了奉先殿,回来又折腾了这一阵。萧怀瑾原本还强撑着说自己不困,结果书翻到一半,脑袋便一点一点地垂下去,最后很自然地歪到父皇身边,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萧凛垂眼看着靠过来的孩子,伸手想把匣子取出来放到一边,谁知才刚碰到,小家伙便在睡梦里皱了皱眉,抱得更紧了。
萧凛看着,眼里闪过笑意。
“出息。”
他低声说了一句,到底没再去拿,只替孩子盖上了薄被。萧怀瑾的小脸往他手边轻轻蹭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父皇……”
萧凛的手在他发间停了一下,片刻后,还是落了下去,轻轻揉了揉。
“睡吧。”
养心殿里很快安静下来。日光懒懒地落在窗台上,海棠花开了一点,映得整个殿里都比平日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