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策论(回忆)


    不是笑。

    但比笑好看。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刘安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袖。他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是怎样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这天夜里,东宫的灯灭得比平时早。寝殿里,那件五爪金龙的大氅还叠在床头,洗得有些褪色了。萧怀瑾不在,大氅被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枕头底下,露出一截边角。

    十年了,他每晚都是这样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