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她以后会看上他也不是全无道理,毕竟她颜控。
怕在公司被认出,稚缘带着程闻远去了对面的商场。
两人在一楼休息区面对面坐下,他打开保温袋,拿出玻璃密封盒装好的饭菜,打开好,整齐摆放在她面前,再递去筷子。
稚缘心慌的感觉加重,在家行二,不是老大没有话语权,也不是最小的不能耍赖,程闻远干的活才是她该干的。
她火速拿过筷子,“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吃了两口后,她又说,“以后不需要这么周到……我的意思是在我的视角里我俩也不是特别熟悉,你的照顾对我来说有压力。”
“你很爱解释。”程闻远手自然地搭在桌边。
“解释是不想被误解。”稚缘腮帮子小小鼓起。
她贴心地解释,怎么还错了。
程闻远:“适当的解释是好事,如果别人麻烦你做某件事,你只需要告诉对方你在忙,而不是费劲力气解释在忙什么,在对方不是你上司的情况下更不需要。”
“你……扯远了吧。”稚缘直起腰,身体不自觉地呈现出防御的状态。
程闻远一秒看破,说:“你的用心解释对某些人来说不是好心,他们可以从你的话里抓到漏洞,继续麻烦你。你最近接了多少不属于你的活,就算你解释在忙什么,他们也会说可以顺手做了,接下来后才发现并不是一回事。”
稚缘忙碌的原因被一语道破,头微微垂下,小声嘟囔:“你还说教起我来了……”
“不是说教,是希望你学会拒绝超出职责范围的工作,多时间休息,身体重要。”程闻远拿起筷子,夹过一块肉放到她碗里。
原来是担心她……
生病住院的确是因为接了太多不属于她的工作,想着她刚进公司,同期又这么优秀,得多多表现自己,也信奉同事间应该互帮互助,但和她预期不一样,本来一个人拜托她帮忙,接着许多人“听说”她擅长处理都来拜托她,没道理答应前面的人再拒绝后来的人,就只能硬着头皮接下,造成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做着本不属于她的工作。
稚缘盯着碗里的肉,怯怯地扫他一眼:“那我听完你的话什么心情,也不需要向你解释吧。”
“对我不需要解释。”程闻远又夹了一块肉给她,“我会当你是学以致用。”
稚缘听到他的话,心里闷得难受。
她已经别扭到无法听别人对她说好话了吗?
稚缘塞了一大口饭,将在眼眶打转的泪憋回去,转移了话题。
“程闻远……你要不去一趟海澜之家吧,不要穿不符合你年纪的衣服。”
程闻远目光很明显地顿了一下。
“你不是……四十八岁了吗?”稚缘压低声音。
程闻远脸黑下来:“我这副身体是二十八岁。”
稚缘尴尬一笑。
忘记是魂穿了,是她失礼了。
“如果你是魂穿,你应该回去找你家人啊。”稚缘表情兴奋,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程闻远冷冷地轻笑一声:“你很希望我回去?”
稚缘磕磕绊绊地编谎话:“你不回去……家人会担心的。”
“我爸妈定居北欧,今年的我……应该在念博,申请了修学一年,在全世界旅游。”程闻远认真地回忆。
稚缘差点激动站起身,双手撑着桌子,“你在国内读书,应该有房子住啊!”
程闻远用最淡定的语气说:“忘了门锁密码,这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怎么还会忘密码?难道不应该一个密码通用吗?”稚缘怀疑男人说谎。
程闻远不徐不慢说:“结婚后我的银行账户和手机密码都是你的生日,二十年后的家门不需要密码,通过虹膜识别就可以,但为了保险我们也设了密码,部分密码由你的生日组成。”
稚缘脸‘唰’地热了起来。
他怎么可以面不改色地说了一串暧昧至极的话,什么是他的所有密码里全有她的生日。
“我和父母交流密切,如果有接触他们会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保险起见暂时只通过短信联系。”
难怪男人会穿着一身牌子货在城中村的出租屋找到她,二十年前的事他也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不好接触身边的人,就连家门密码都忘记了。
“我言而有信,放心。”
说好收留他半年,她就会做到。
程闻远对她投去质疑的眼神。
“你也吃一些……”稚缘心虚地挪开眼神。
用完午餐,稚缘主动收拾好,递给他:“碗放着吧,我回去洗。”
她总不能什么都不敢。
程闻远应了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