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是帅,可惜人疯了。
“我知道目前发生的一切很荒唐,但昨晚我说的是实话。”程闻远也感到无奈,两天前睁开眼,他就来到了二十年前。
稚缘甚至不知道如何接话,因为她无法考证对方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他不是她二十一年前人生认识的人。
她接过了他的身份证,淮都本地人,住址是高档小区,年龄……大她七岁。
“先生你认错人了。”稚缘无比笃定。
她人生凑合活到二十一岁,但窒息的原生家庭让她在择偶这件事绝对不会凑合,短时间接触面前的男人下来,他就没有一样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喜欢看帅哥,但并不认为她会遇到帅哥,太帅也不敢下手啊,自我认知清晰,还真的没有胆量勾搭。
大三岁和小三岁是她能接受的年龄差,七岁完全不在考虑范围。
以及,如果男人家庭住址是真的,他俩之间存在巨大的贫富差距,消费观也会不一致,交往都难以长久,更别说结婚。
稚缘说完,越过他走掉。
程闻远紧随,克制地保持在两米,不越过安全社交距离。
他向来话少,但马上就要到地铁口了,只能绞尽脑汁去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你今年21岁,淮都大学工商管理专业,江都人,你家五口人,你行二,父亲叫稚建元,母亲叫咸婧,姐姐叫稚琼思,弟弟叫稚天逸。”
稚缘停下脚步,向后看一眼,唇角扯了扯,无语说:“这是公司hr都知道的信息。”
程闻远定在原地,黑眸沉下,竟也无言以对。
他有许多可以说的,也能说只有两人才知道的事,但她不知道,是现在的她不知道,因为在目前的时间点,他还未来过她的人生。
莫名的,稚缘生出几分不忍,能感受到男人对她并没有恶意,便清了清嗓子,说:“还有吗?”
“你很少和我提二十三岁之前的事。”程闻远看着稚缘,用鼻息很轻地低嗤了一声,有几分失落。
稚缘一瞬间接不上话,他俩本就是陌生人的关系,也没必要再多说。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稚缘善意地提醒一句,“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去派出所和……医院。”
最好是精神病院。
程闻远一秒听出她的内涵,上前扣过她的肩膀,将人留住。
稚缘瞳孔放大,双手抱在胸前防御不断靠近的男人,紧张说:“你再乱来我就叫人了!”
与此同时。
程闻远的声音响起:“你胸口有烫伤留下的一块疤,两指大小,疤痕像只兔子。”
稚缘呼救的话卡在喉咙,感觉全身的血液全往上走,一瞬间,脸颊发烫,耳朵也热得厉害。
“流氓!”她操起手包,用力地砸向男人的脑袋。
毫无预兆地被砸,程闻远吃疼地闷哼一声。
从见到稚缘开始,一切都令他感到陌生,只有用包打人的技术和以后一模一样。
稚缘气呼呼地后退两步,右手的掌心一直摁在胸口的肋骨上。
半年前她在餐饮店打零工不小心被热水烫到,担心老板因为要出医药费不再雇用她,便谁也没有告诉,只买了药膏涂,但天气炎热,伤口长时间闷着,不小心被感染,好不容易好了之后留下了酷似胎记的疤痕,形状像只小兔子,也没有很难看,就不在意了。
确实除了她,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而程闻远会知道,说明他们有过非常亲密的接触。
脑子里冒出不宜的画面,她恼羞不已,趁着他还未反应过来,快速跑掉。
直到进入地铁,她的心脏还是怦怦跳,脑子里冒出无数猜想——
他真的是来自未来?
她未来真的会结婚?
他们很相爱吗?
为什么他穿回来会找她?
无数问题挤入脑子,本就睡不够,额角抽疼几下,她呲牙倒吸一口凉气。
稚缘还是觉得荒唐极了,她不是不婚主义,而是无法想象会有一个人出现,能让她选择进入婚姻。
难道几年后她变绝世颜控,也不在意年龄差,和男人结婚了?
订好团建场地,也到了下班时间,得到文总的允许,稚缘就没有再回公司。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还是尽早在天黑前回家。
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有了安全感,稚缘也冷静许多。
男人身上确实有许多谜团。
除去疤痕的事,他没有一路跟着她还知道公司在哪。
如同昨晚一样,门再次被敲响。
稚缘装作没听到,一动不动,希望程闻远识趣地离开。
敲门声不间断,男人铁了心地要她开门。
他们还未拉扯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