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对着东方遥遥拱手，表情十分严肃：“自然如此。史书上亦有详细记载。”

    周霖：“包括最近几代皇帝？”两千年前的皇帝身上有多少玄幻色彩就不说了，两千前后的皇帝总不能还这么玄幻吧？

    陶然昂首以对，斩钉截铁：“自然！当今圣上治国八百余年，不曾有过任何暴行。”

    周霖怀疑自己听错了：“八百余年？”

    陶然颔首：“八百年前，圣上登基，垂拱以治天下。史官常伴圣上左右，记圣人之言，将军替圣上巡视天下，以防不臣贼子欺民，宰相替圣上分封各地，使天下诸君爱民如子，帝师周游各地，教导众人何为奇能……”

    周霖看着陶然，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严肃，好似不是在说皇权旁落而是在说君臣相得似的。怪不得没有暴行，怪不得能治国八百年，怕不是皇帝人都没了，还搁那说尧舜之治呢。

    不过陶然那串话在脑海里闪过，周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奇能是八百年前出现的？”

    自古以来就存在的东西不需要特地教导，只有众人对此缺乏认知偏偏却又极富存在感的新事物才会有这个待遇。

    一直没出声的周正德忽而开口：“陛下怜悯世人，遂有奇能诞世，使人自强。”

    陶然含笑附和：“圣上有先祖之风，举世罕见。”然后他转向周霖，接着道：“奇能不择人之出身血脉，普天之下，凡是凤朝人，皆可诞生奇能……”

    周霖边听边总结：奇能就像超能力，不属于家族遗传，跟身体素质无关。有些人一出生就有超能力，那属于幸运儿中的幸运儿。而有些人可能垂垂老矣才突然有了超能力，更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觉醒超能力。

    奇能的觉醒条件千奇百怪，至今没人总结出共同点，但在觉醒方向上有一些普遍猜测，据说每个人觉醒的奇能与其人生追求、兴趣爱好以及特长这三者有关。

    说到这时，陶然很谦虚的道：“我的奇能名为‘洞若观火’，只在战场上稍有用处，惭愧惭愧。”

    周霖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己的奇能，直到见陶然笑眯眯的盯着他不说话，才恍然大悟，眼神游离道：“我还没想好给它起个什么名字……”

    陶然声音微扬：“看来公子的奇能有多个发展方向。虽然一般刚诞生的奇能都会自带名称，方便主人接下来对自身能力进行针对性的探索和掌握。”

    周霖若有所思：“刚觉醒的奇能不是完全体？日后还能升级？”

    陶然正色道：“公子，奇能是人的附属，人才是决定奇能未来如何的主体。”他看了眼周正德，不紧不慢道：“有些奇能刚诞生时毫无威胁，但若是其主人心如磐石百转不移，也未必不能如愿以偿。”

    周霖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亲爹，顺利领会了他这话所指向的目标，虽然有点难以想象对方的超能力诞生之初居然毫无威胁。

    陶然转回话题，再度提议道：“若是继续详谈，恐怕说到明天都结束不了……公子有向学之心，我亦有好为人师之意，何不回府再说？”

    周霖沉思片刻，考虑到这世界皇帝都能垂拱而治八百年，进一步了解这个世界的常识显然很有必要。

    于是他做出了决定：“回去后我要看最详细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