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认为这家伙可能也成为了玩家。
现在苏禾也不能确认。
如果就在面前,苏禾还能使用鉴定眼看出对方是不是玩家。
现在也只能猜测。
不过看到这家伙的变化。
最可能是在求生游戏当中被狠狠操练了吧。
“毕竟被扔进副本里生死挣扎一番,换了性格也不奇怪。”
她自己整个人都变了不少吗?
嗯,变得更怨天尤人了。
在尖叫餐厅,用着未知材料做的各种猎奇甜点,她自己觉得那些猎奇甜点也挺好的。
环境对人的改变,有时候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不过苏禾很快就放下了这件事。
她和父母还有这个弟弟的关系本来就不算好。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被要求“让着弟弟”的姐姐。
好东西要先给弟弟用,好机会要先留给弟弟闯,而她自己永远排在后面。
时间久了,苏禾早就学会了不去期待、不在意、不去付出太多感情。
亲情这种东西,维持个表面过得去就行了。
“还是少联系吧。”
苏禾拿起手机,想了想,又放回了桌上,“不然又是一地鸡毛。”
接下来的几天,苏禾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白天,她照常去官方餐厅守着自己那个小小的摊位。
不过苏禾很快发现了一件让她有些哭笑不得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在尖叫餐厅里做了整整七天的恐怖料理。
她的肌肉记忆还没完全切换回来。
这几天她做出来的食物,多多少少都带着一点“尖叫餐厅风格”的影子。
比如某天她顺手烤了一盘小蛋糕,明明配方和做法都是正常的,可出炉之后她低头一看。
蛋糕表面的纹路怎么看怎么像大脑皮层的沟壑形状。
边缘还自然形成了几道细密的裂痕,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渗出暗红色的浆液。
苏禾盯着那盘蛋糕,沉默了三秒钟,然后默默地把它们摆上了摊位。
让她没想到的是,食客们居然很捧场。
“哇,苏店主,你今天出了新品啊!”
一位常来的年轻女白领端详着那盘“脑花小蛋糕”,
眼睛亮晶晶的,“这个造型……好猎奇啊,今天的风格有些不同,尝试一下。”
旁边另一个顾客也凑过来看了看,频频点头:“确实,现在满大街都是那些圆滚滚的小蛋糕,换个造型反而有新鲜感。苏店主你很有想法啊。”
苏禾嘴角微微抽搐,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谢谢夸奖。
她在心里默默咆哮:尖叫餐厅误我啊!!!
可不管怎么说,生意确实因此更好了。
可能打工人上班被压抑久了,觉得做的猎奇的食物都能下嘴。
那盘“脑花小蛋糕”当天就卖光。
甚至有人专门拍了照片发到社交平台上,配文“蛋糕造型猎奇,但超好吃”。
评论区里一片“求地址”
“求门店”
“这是什么鬼东西但我好想尝一口”的声音。
苏禾:……
而到了晚上,她也没有闲着。
白天的“被迫营业”结束后,苏禾会回到自己远在郊外的家。
换上运动服,开始锻炼自己的近战能力。
这是她在尖叫餐厅那场大乱斗之后做出的决定。
自己太依赖道具和偷袭。
如果没有棒棒糖、没有弹珠炸弹、没有放大贴纸,她在正面冲突中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而死亡求生游戏永远不会给她每次都准备好道具的机会。
总有那么一些时刻,她需要靠自己的拳头和反应力去搏命。
所以她开始每天晚上进行高强度的基础训练:俯卧撑、深蹲、核心力量、反应速度、简单的格挡和闪避动作。
她还从网上找了一些基础的近身格斗教学视频,跟着一遍一遍地练习出拳的角度和发力方式。
虽然没有什么系统的指导和实战对练。
但至少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偷袭时挥锤子的“一击流”了。
每一次累得瘫倒在地板上的时候,苏禾都会想到裴然。
那个顶着“乔羽”假脸裴然。
如果他当时不是那么轻敌。
不是那么急于求成,如果他在进门之前多留一个心眼、多观察一下房间里的气味异常。
苏禾未必能那么顺利地把【晕晕锤】敲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输就输在太自信。
“所以啊,苏禾你可不要太自信,在副本当中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