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结婚前,你说房子里藏了三斤金条。去看看金条还在不在,这要不在,那就是偷窃罪了,要判刑坐牢的啊。”
江远辞反手紧紧握住章月的手,配合着她胡搅蛮缠,“好。我等下去找金条。”
经过章家人一番连恐吓带讹诈的混合双打,江建国夫妇终于认清了现实。
两人灰溜溜地收拾铺盖,连那几只受惊的土鸡都没敢带走,滚回了村西头的老房子。
院子被章城和苏美美嫌弃地清理了一遍。
下午,山里起了薄雾。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江远辞背着一个竹编的旧药篓,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镰刀,走在最前面开路。
章月换了双平底鞋,跟在他身后。章大强一家人也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手里拎着纸钱、香烛,还有苏美美在镇上买的烧鸡和水果,神色肃穆地跟在后面。
后山的路很难走,全是带刺的灌木和滑溜溜的青苔。
江远辞走得很慢。他时不时回过头,向章月伸出手,拉她一把。
“小心脚下,别踩青苔。”他低声叮嘱,大掌紧紧包裹着她的手。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半山腰的一处平地上,出现了两座并排的坟墓。
坟墓不大,但很端正,用的都是切面平整的灰白色大理石。
上面用端正的正楷字写了两个老人家的名字,墓碑周围雕刻着麦穗。
但坟头长满了齐腰高的荒草,显得庄正又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