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蒋烁难得有半天的休息时间, 从饭店离开,外面晴空万里,阳光普照, 林红豆提议到附近的公园里散散步,顺便消消食。
冬天的津市,公园里的树木都是一片光秃秃的灰暗色调,只有几排针叶树还做着绿色担当,给沉闷的冬日增添了点鲜活。
冰冰冷的空气冻得林红豆鼻尖发红,她的手插在兜里,边走边踢着地上的石子, “哥,你说我姐和赵记者能不能成啊?”
蒋烁吸了吸鼻子, 认真道:“那就得看小婷喜不喜欢他这一款了。”
林红豆说着自己的担忧,“我总觉得那个赵记者有些不靠谱,怕我姐受伤。”
虽然有她哥背书, 但是赵成扬昨天给她留下的第一印象属实不太好,有点花花公子的感觉, 见一个爱一个。
蒋烁也无法替赵成扬保证, 只是说着自己客观的看法:“我和你一样,一开始见他的时候, 也觉得这个人咋咋呼呼的,一点都不稳重。”
“后来呢?”
“后来。”蒋烁回忆着:“我们宿舍旁边, 有一只流浪猫, 身上脏脏的,骨瘦嶙峋,可能是太饿了,那天它一直在叫, 有的同学听烦了,就想把它扔出学校。正巧这场面让赵成扬看见了,他就从人家手里把猫抢了过来,然后带它去饱餐了一顿,还给它洗了澡,因为学校宿舍不让养猫,他就花钱找了学校对面的面馆的老板,拜托他们照顾这只小猫,他每天都会去看它。”
林红豆很难把赵成扬和小猫猫联系在一起,不禁好奇起来,“那小猫现在还在面馆老板那里吗?”
蒋烁摇了摇头,“他送过去没多久,小猫就因为生病奄奄一息,赵成扬带它找了医生,但是医生说小猫之前就受过伤但是没有及时治疗,现在是旧伤复发,活不了多久了。”
林红豆听着,心情也跟着悲伤起来。
“再然后,他就陪着那只流浪猫度过了它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在它去世后,亲手把它埋到了一片树林里,自那之后,他低沉了好久,那是我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
林红豆也很意外,在赵成扬那么一个游戏人间,什么都不在乎的的外表上,居然有这么一颗温暖细腻的心,她推测着:“可能这才是原本的他,那个大大咧咧的他是他用来保住自己的伪装。”
“是啊。”蒋烁点点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家伙虽然家庭条件很好,但是家里也是一摊子破事儿,他小时候父母出去打工,把他留在奶奶家,因为不爱说话,就被起了小哑巴的外号,后来他爸做起了生意,家庭条件慢慢好转,就把他接回去了,他爸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觉得男孩子不能这样扭扭捏捏没出息,所以因为他不说话打了他好多次,他这才慢慢开口说话的。”
林红豆很难把蒋烁说的那个小时候沉默寡言的赵成扬和现在这个聒噪的他联系起来,如此巨大的改变,这中间承受的伤痛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这么一看,扬哥还挺可怜的。”
和蒋婷一样,都有一个悲伤的童年。
蒋烁:“虽然他这个人平时看上去挺不正经,但是其实本质很善良,在交女朋友方面,他其实挺谨慎的,这次是我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孩子有这么大的反应,和之前的小打小闹完全不一样。”
昨天一回到宿舍,这家伙就抱住他,兴奋地说自己遇见了真命天女,这辈子就是她了,蒋烁也没追问,知道他肯定忍不住会继续自爆。
爆着爆着就发现,是自己家的白菜被拱了。
他还自己默默地接受了一会儿。
林红豆一时间有些好奇,转头看向蒋烁,八卦道:“大哥,你上学的时候谈过几次恋爱啊?”
她哥这么优秀,追他的人肯定不少。
蒋烁听她忽然调转了话锋,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神飘忽支支吾吾道:“我,我没谈过几次。”
其实是零次。
原本他还担心她继续追问,大脑中迅速的准备着怎么继续编,但是人家又自顾自的把话题搬到了自己身上。
“你还有几次啊,我都没谈过,我姐也没谈过,现在看来,她马上就要脱单了,就剩我没谈过了。”
“哦不对。”林红豆又想起了一个人,“还有瞿烨南给我垫底呢,我怎么也能比他更早脱单吧。”
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说起小南。”蒋烁想了想,“我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他了,还真有点想他。”
自从瞿烨南入伍之后从家里离家,两个人因为放假时间不一致,所以每次都错过了见面,这么算下来,已经有三年多没见过了。
林红豆心头漫上一阵惆怅,“可不是嘛,之前我俩每天都拌嘴打架,现在家里没有他总觉得空落落的,本来还想着今年过年咱们一家人终于能团聚了,但是没想到他又回不来了。”
“虽然他一直这么辛苦,但是他做的都是自己喜欢的事情,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