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不能怪我吧。”
“懒得理你。”瞿烨南用力地合上笔记本,躺到了床上。
林红豆一笔股坐到他的位置上,和蒋烁八卦道:“大哥,你看到这个笔记本了吗,你知道是谁给他的吗?”
蒋烁向隔壁书桌瞟了一眼那个干净整洁的本子,猜测道:“应该是个女同学吧。”
“你怎么知道!”林红豆简直是佩服。
蒋烁耐心的解释着:“首先,这个本子很干净整洁,其次,要是个男同学的话,你不会这么阴阳怪气。”
林红豆不满的撅着嘴,说道:“谁阴阳怪气了,我这叫关心家人懂不懂。”
觉得无趣,林红豆忽的瞥见瞿烨南没有推紧的抽屉缝隙中,露出一封信的一角,于是又凑到蒋烁身边八卦道:“哥,你有没有发现和你同屋的这位同学最近行为很反常。”
“没有吧。”
“就比如他会半夜去客厅悄悄地读信写信?”
“你怎么知道?”瞿烨南腾的从床上坐起来。
“当然是看到了,还不只一次。”
瞿烨南后知后觉的问道:“你不会以为那些信是我和蔡静写的吧?”
怪不得她今天总是话里有话,原来是以为他在写情书???
听他这么问,林红豆反问道:“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了。”瞿烨南从抽屉里拿出两封信,拍到桌面上,“你自己看吧,正好他也有话和你说。”
林红豆一脸疑惑,谁有话和她说?
她手脚利落的把信拆开,打开一看,先看了落款。
“翟明杰”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你们两个男的为什么要写信?”
害得她都误会了。
瞿烨南又躺回到床上,两只手抵在后脑勺上靠着墙,慢悠悠道:“杰哥不是新兵入伍吗,他走之前我拜托他给我写几封信,我想知道他们刚进去都学些什么,生活是怎么样的,所以他就给我寄信来了。”
林红豆快速的翻阅着这封信,除了写了新兵入伍的安排之外,最后一段确实问候了她,还问了他的吉他。
她觉得问候她是顺便,主要是问候吉他。
蒋烁也凑到信前,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他是知道这个翟明杰的,那次因为有事所以没去看他的艺术节,所以还没有当面见过。
没想到和小南有几岁的年龄差,关系还处的不错,能和小南关系不错的人,人品应该都不差。
林红豆又问:“他给你写信,你为什么要大半夜的到客厅看了再回信?”
搞得神神秘秘的。
“这么幸福的事情我当然要在深夜独自一人享受喽,要不然你们叽叽呱呱的我怎么看的进去。”
林红豆:“那你这封信回了吗?”
“还有几句没写完呢。”
“那你帮我加一句,我已经把他的吉他砸了,让他出来找我报仇。”
“我靠!”瞿烨南惊讶地从床上弹射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林红豆,“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写的!”
几乎一字不差!
林红豆皮笑肉不笑的腮帮子微微咬紧,眼神已经在发射着飞镖,两只手腕蓄势待发的活动着,咬牙切齿道:“好久没有和你动手了,看来你是想念了。”
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两个人又打了起来,叽哩咣啷的。
蒋烁习以为常的揪了两块卫生纸堵住耳朵,继续写作业。
蒋婷那边正在练琴,手指优雅的在琴键上跳跃,弹奏出一串美妙的音符。
客厅里小豆丁因为馋瘾犯了加上好奇,偷喝了林满福泡的参酒,现在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已经不太清醒,浑身冒着酒气。
他傻笑着迈着虚步,边摇晃边指着丁春丽,“妈,你怎么又两个啊。”
丁春丽闻着这孩子一身的酒味儿,赶忙到后厨看了看,就见一瓶参酒这家伙喝了小半瓶,立刻就炸了毛,“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什么都敢偷吃,那是酒啊,你当是汽水呢一下喝半瓶!”
“酒?”小豆丁双眼迷离道:“妈,干杯。”
说着还豪放的摆了个敬酒的姿势。
丁春丽气的拧住他的耳朵,气道:“还干杯,等你明天醒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沙发上的林满福,一脸安详的抱着丁乐乐,看着电视里的《蓝皮鼠与大脸猫》,时不时还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林满福边看边摸着女儿的头,喃喃道:“乐乐啊,等你以后长大千万别学你的哥哥姐姐们,你要做一个文静的女孩子。”
丁乐乐一心全在动画片上,看见一个好笑的情节哈哈大笑起来,兴奋地站在沙发上蹦蹦跳跳的学着大脸猫的动作。
林满福保持着微微发苦的笑容,听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