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福瞥了一眼苏凤英,给他介绍道:“这是红豆的表姨,我请来照顾你嫂子的。”
“原来是红豆姐妈妈那边儿的亲戚,怪不得长得那么好看。”李登林不吝夸奖着,“对了,这是这几个月的分红,你拿着。”
林满福手里抽不开,顶了顶胯,让他放到大褂的兜里。
李登林塞了进去,笑说:“你都不数数,万一我给少了呢。”
林满福敞亮道:“少就少呗,反正经营都是你在做,你要是真想贪点儿,有的是办法,我数不数也没什么用。”
“也是。”李登林点点头,“那这么看我这个人可真实诚,要不是你说我都没想过昧点儿下来,学会了。”
林满福懒得听他胡说八道,“你中午有事儿没,要不要留下吃饭,英华做的饭可好吃了。”
“哎呦。”李登林才想起来自己来的正事儿,“饭我就不吃了,我今天是来给你送请柬的。”
说着他从大衣的里兜掏出一张红色的请柬递给林满福。
“请柬?”林满福这时才停下手里的活儿,擦了擦手接过请柬,“你和那个糖厂的老板的女儿?”
“成了!”李登林得意地冲林满福抛了个媚眼儿,显摆道:“怎么样,咱以后也是有媳妇儿的人了。”
“可以啊你小子。”林满福感慨道:“还真让你小子攀上高枝儿了。”
“那是。”李登林吃水不忘挖井人,“当然了,还得感谢我红豆姐这个月老,要不是她,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熟悉起来。”
林满福打开请柬,瞅着上面的时间,“一月二十号,正好孩子们放寒假了。”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距离现在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还有我们婚礼的喜饼,就交给你了。”
“你们这做生意的,要请不少人吧?”
李登林点点头,“我岳父那边儿人多,得四十多桌儿,我们家也有个二十桌儿,小六七百人呢,喜饼得订五百盒呢,怎么样,够照顾咱家生意不,我岳父一提这事儿,我立马就把这活儿揽下来了,我结婚,喜饼一定得从我满福哥家买,要不然这个婚都不能结。”
林满福被他这一张贫嘴逗笑,“五百盒,这可真是个大单,我还没一次性做过这么多喜饼呢,好在现在是冬天,点心能放得住,我可以早点开始为你准备,你放心,既然你相信我,我一定把这个喜饼给你做漂亮,让参加你婚礼的人都满意。”
“我放心,我放一百个心。”李登林说着,拿出一沓钱塞到林满福兜里,“这是一千块定金,你先收着,尾款咱到时候收货的时候结清。”
一盒喜饼八块,五百盒就是四千块,但是这喜饼盒是李登林包装厂自己生产的,这个利润可以刨掉,其实可以更便宜些,再加上林满福和他的关系,点心也可以更便宜点,所以用不了这么多钱。
但是李登林没接受,一定要么事公办,全都走公账,原本他就是为了照顾林满福家的生意才选择的他们家喜饼,再说了,他的厂子也有工人,也是要接单做生意的,不能因为他自己结个婚,就拿个成本价。
林满福知道他和他岳父也都不差钱,所以没再继续劝说,“那行,到时候保准都给你做好,我带着我们一家去参加你的婚礼,给你包个大红包。”
“这个行。”李登林又带上了傻笑。
过了元旦,丁春丽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全家人都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她,不敢让她动一点儿。
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看电视,织织毛衣,这几天满福连毛衣也不让她织了,怕她太耗神。
她还说英华闲不下来,她自己也是个闲不下来的主儿,每次都是等英华出门了,自己悄悄开始织,或者用缝纫机给小孩子做几件小衣服。
一转眼就到了李登林的婚礼,林满福也按时按点的把喜饼全都完成交付,收到了尾款三千块,纯赚一千五百块,也不枉这一阵子起早贪黑的这么辛苦,他还给三木和英华一人发了一百块的加班费,这俩孩子别提多开心了。
李登林结婚那天,林满福怕丁春丽参加这么一场婚宴太累,所以想让她在家里休息,但是丁春丽早就在家里待的无聊,再加上李登林是他们一家人的好朋友,他人生这么重要的时刻,她不能不去。
林满福拗不过她,打了两辆车,带着孩子们,三木和英华都去了。
林满福登记到李登林那边的亲戚,随了五百块的礼金,负责登记的人第一次见这么多礼金,不禁好奇的问道:“您和登林是什么关系?”
他是李登林的姑父,就是这么亲的关系,也才随了两百块,这已经很多了,没想到还有个更多的,他还不认识这人。
林红豆骄傲的扬起下巴说道:“我们和他是一家人。”
姑父:那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