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晴还没从这波震惊中缓过神来,呆愣愣的望着邵星阑。
他这究竟是几个意思,不是他要求隐婚的吗,白纸黑字,合约里写的清清楚楚。
“你……”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一肚子的疑问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往床头一坐,扯了扯领带,眼神暧昧不明:“小樱桃,再叫一声欧尼酱我听听。”
草!
原来他就是“果盘”,她错愕的闭了闭眼睛,以手掩面,想起那些直播,不禁有些面红耳赤。
为什么感觉好像一直在他的套路中?
她的脑子有些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一团乱麻里找出一根头绪来,决定单刀直入。
“我们可是假结婚,合约里写的明明白白的,你怎么自己先违约了?”
“是吗?”他推了推眼镜,“其实结婚证才是具有法律效应的,我们是合法夫妻,国家盖章认可的。”
“你你你!”她气的直指着他,“你太坏了,你骗我!”
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稍稍使力一拉,她顺势跌坐在他腿上,她连忙挣扎着起身,奈何他把她箍的死死的,她根本挣不开。
他一手搂着她,一手从怀中掏出一张黑卡,“这卡拿去,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没有限额。”
姜慕晴看了眼那张出现在各种总裁文里的黑卡,原来真的有,为什么有一种小说女主角的错觉。她又看看他,想从他腿上起身,但还是没能挣开,只能义正言辞的说:“邵星阑,我可不是那种女人,你别想包养我,我有底线的!”
他愣了一下,而后笑出来,捏了捏她的脸,“小傻瓜,什么样的包养需要领结婚证捆绑自己?”
小……小傻瓜,这用词,他是被小说男主穿书附体了吗?
她震惊的看着他,他的目光坚定还有些许深情,她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脑补的幻觉,或者玛丽苏小说看太多了。
她双手捂了捂自己的脸,试图把他刚刚捏过的触感从心上去掉。她说:“我这个人较真开不得玩笑,我很正式的问你,你是认真的吗?”
“我哪里不认真了?”
“我是说……我是说,你这是在追求我吗?”
问完她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万一是自作多情,可是她实在想弄明白。
“是,你愿意接受吗?”
没想到他居然没打太极,说的这么明确,她心头一震,慌乱的垂下眼帘。
“先婚后爱,也不是不可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你说呢?”
她的心砰砰跳着,根本不敢看他,连耳根子都是红的。他说一辈子、永不分手、恋爱,这些关键词,是她作为一个正常女生所憧憬期待的,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这些,她不禁有些动容。
老男人撩妹,她这个毫无经验的少女,真是有些招架不住,有些心动。
她拼命保持理智,“为什么是我?”
“你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吗?”
她苦笑着摇摇头,低下头来,“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过,妈妈去世了,后妈虐待我,爸爸不管我,没有人真正记得我,我甚至觉得自己不配得到爱,没有人会喜欢我这种寒酸自卑又不温柔的女人。”
他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然后轻声娓娓说道:“有一天我坐在车里,看到路边有个女孩叉着腰,咄咄逼人,像串鞭炮一样在怼着面前一个中年妇女,看起来十分不好惹,路过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她有些难堪,“你可真无聊!”
她记得那天是回去问季美惠要回妈妈的遗物,她装白莲花,被她一顿怼,路人都以为她在欺负继母,但她毫不在意,只想要回妈妈的东西。
她自嘲说:“这种泼辣样很不讨喜是吧。”
“后来我知道,这女孩就是爷爷要我娶的女人,我觉得实在太荒诞,觉得你肯定是那种爱慕虚荣攀高枝的女人,我派人调查过你,才发现有时候亲眼所见也不一定是事实。一个有骨气坚强自立,靠自己辛勤半工半读养活自己的人怎会寒酸?啃老族又有什么资格说寒酸?就是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你还愿意帮助老人,足见你内心很善良。那天我来找你谈合约,看到你从小区楼道里出来,完全不似先前的张牙舞爪,背影瘦弱孤独寂寞,左看看右望望,漫无目的,万家灯火中眼泪流了下来,却还倔强的一边走一边擦着眼泪,甚至笑着喃喃自语,姜慕晴,没什么大不了,别在意,明天会更好。”
她听了眼泪簌簌的落下,沾湿他的衬衫。
“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个内心柔软的女孩子,那些所有的狠厉泼辣,不过是你为自我保护筑起的外壳。”
他居然懂她,读懂了她的内心,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冷漠无情之人。
他轻轻帮她拭去眼泪,深情说:“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