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然地点了点头,又说:“我就是有点好奇,你这种身价的怎么会认识这里的。”实在看起来与他不搭。
他扯了扯嘴角,倒也不避讳,说:“我是阿嫲一手带大的。”
从小带大的,那肯定有感情和亲人差不多,看来资本家还是有人情味的,让她觉得他稍微接地气了一些。
“面来喽。”老阿嫲端着满满一汤碗出来,“还有一碗马上端来。”
姜慕晴连忙站起来说:“我去端吧。”
阿嫲倒也不客气,说:“好啊,不过有点烫。”
两人走了进去,阿嫲笑嘻嘻说:“我总问他什么时候交女朋友,叫他有了女朋友带给我看看,你啊,还是他第一个带过来的女孩子呢。”
她有些诧异,有些尴尬,不知接什么话。
阿嫲似是自言自语,完全是老妈妈的心态:“这臭小子总算找女朋友了,我也放心了。”
她只能当作没听见,看到一旁盘子里盛着一块一块有些碎的土笋冻,不像其他饭店是晶莹剔透一个一个完整的果冻状,看起来十分不起眼。
“阿嫲,这是土笋冻吗?”
“是啊,你要吃吗?”
她笑嘻嘻说:“可以来点。”
两人端着碗盘走出去,邵星阑看了她一眼,说:“快吃吧。”说着他把眼镜拿了下来,举起筷子吃起了面。
怎么感觉比她还饿的样子,萧欣的派对他也没吃?她迟疑了一下,也吃了起来,好歹是面条,算是生日长寿面了。
“阿嫲,你最近还好吗?腿还痛不痛?”
“好,都好,你上次派人送来的按摩器很好,用了腿就不痛了。”
“还是你的面最好吃。”
“还有呢,慢慢吃,不够我再去煮。”
姜慕晴听着他们闲聊,拉家常的感觉真好。她吃了一口土笋冻,不起眼的东西吃起来却很美味。土笋冻在闽南地区随处可见,却没有一家如此像她记忆中的味道。
这味道,比别家的甜一些,醋也多一些,像极了小时候妈妈做的味道。
她没忍住,眼前渐渐模糊了,努力睁着眼睛不让眼泪落下来。她吸了吸鼻子,问:“阿嫲,你这有啤酒吗?”
“啤酒没有,只有自己酿的桂花酒。”
“你又要喝酒?”邵星阑觉得不可思议,她醉酒后可不太好控制。
“我就喝一口。”她几乎是哀求,她今天实在太难过了,就想喝口酒,“就一口。”
“星仔,别对女孩子那么凶。”阿嫲说着已经站起了身往里走,“我去给你拿酒。”
邵星阑怕她耍酒疯,真的只给她喝了一口,自己却倒了半玻璃杯,这酒甜甜的,看的她馋。
“星仔,让她再喝点,这酒不会醉。”阿嫲都看不过去了。
“不行,您不知道她发起酒疯的样子。”
阿嫲笑着说:“这不是还有你在吗,你还搞不定?”
他只好笑笑,又给她倒了一些,只是薄薄一个杯底的量。
“你们先吃,我上楼去收租。”阿嫲拍了拍邵星阑的肩,就走了出去,明显是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姜慕晴顿时觉得自己小看阿嫲了,看上去年老惹人怜,原来还有楼可以收租。不过想想也是,邵星阑和她感情那么好,又是她一手带大的他,不可能让她过的差。
她拿起酒杯,说:“今天谢谢你,我敬你。”
两人碰了碰杯,她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别喝酒了,吃面。”他说。
她吃了一口,没忍住,眼泪涌了出来,赶紧抽了一旁的纸巾按在眼睛上,暗自哽咽着。
“又喝醉了?”
她摆摆手,眨着泪眼模糊的眼睛,吸吸鼻子:“其实……其实今天也是我生日。”
她没想到他是今天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人,缺爱的人总会因为别人一个小小的举动而动容。
他显然没料到,愣了一下,看着她。
“没什么,吃面吧。”
她笑了笑,低下头吃了一大口面,可是一时间情绪怎么也调整不过来,眼泪糊了双眼啪嗒啪嗒掉落,终于她放弃遮掩,崩溃的趴在桌上小声哭起来。
他伸出手来想摸摸她的头,却只是停在半空中,最后默默地收回来,给她杯子里又倒了些酒。一时,屋子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她小声啜泣的声音。他终于站起身,走到她身旁,把她拉起来,抽了张纸给她擦了擦。
残留的眼泪沾染着她的睫毛,显得楚楚动人,她坐在椅子上仰望着他,他的个子高,遮住了大半的光线,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
“别哭了,今晚允许你喝醉。”
他声音淡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她,他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