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好像没什么意义，又好像在暗示什么。
季衡愣了一下，忍不住失笑：“好吧。”
一副好像领悟到什么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到底领悟到了什么。
宁姜没再说话，只是抿着唇害羞地笑了一下。
——
敲门声响起，原来是已经中午，秘书把他们提前订好的午餐送来了。
宁姜注意到，秘书姐姐在把餐送进来的时候，眼睛在她脸上流连了好几秒。
她眨眨眼，正准备问怎么了的时候，秘书已经小跑着离开了。
她们这边的眼神交流，季衡没有注意到，他把电脑关上才缓缓走到宁姜旁边坐下。
倒是把宁姜吓了一跳，身体小心翼翼往旁边挪动了一下。
季衡察觉到她的动作，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宁姜被抓包，乖巧地又重新挪回来。
“季总，我们吃饭吧？”她丝毫不提刚才自己远离的动作。
狡黠灵动的样子让季衡觉得她有点可爱，所以没有追究：“好。”
整个上午，宁姜和季衡的交流其实并不算多，季衡是真的在认真处理公司上的事情，宁姜也是真的在认真玩游戏。
最多的交流就是前面关于宁姜公司的事情。
但季衡发现她其实并不会明显的掩饰自己的好恶，今天出门前还对他有点不情愿，现在就已经变得亲近许多。
至少在今天之前，她绝对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做这些小动作。
这种类似于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的小表情，莫名让季衡心情好了一瞬。
就好像一直向来对自己哈气的猫主子，居然也会主动上前贴贴自己一样，有种类似于成就感的心情。
007表示，不是很懂你们人类的感情变化。
宁姜帮它分析：【人类的感情本来就很复杂，当然像季衡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更加复杂，因为一直站在高处，自认为俯瞰全世界，把一切掌握在手中，所以那些小动作才能被他自认聪明的勾勒出一条完整的线】
【比如如果对黎宣寒这条傻狗使用这招，他可能根本没有注意到你的细节】
007不懂，但007努力记录学习。
一顿饭吃得两人都很开心。
就在宁姜以为今天下午也会维持上午的模式时，季衡站起来：“走吧。”
“啊？去哪？”宁姜一脸懵，但还是听他的话站起来。
季衡失笑：“我们今天的约会还没有结束呢，你不会真想在办公室一整天吧？”
宁姜小声嘀咕：“到底是谁想要在办公室一整天啊。”
“说什么呢？”季衡俯身凑近她。
宁姜疯狂摇头：“没什么！”
“是吗？”季衡凑得更近了一些，一双幽深的眼睛就这样探究地望着她，“我怎么觉得，宁小姐有点害怕我呢？”
宁姜脱口而出：“那不是我经纪人让我小心你吗。”
要是现在是直播，刘枚大概会在镜头后面大呼快给她上呼吸机。
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原来如此。”季衡重新直起身子，至此他总算是知道她为什么总是又怕他又讨厌他的了。
季衡没有再说话，宁姜欲言又止地看向他。
注意到她的表情，季衡扭头：“要说什么？”
宁姜无辜眨眼：“我们今天下午还能出去玩吗？”
她的重点居然是这个。
季衡真的有些不清楚她的脑回路了，最后甚至觉得有点无奈：“去，怎么不去。”
宁姜闻言，表情认真地再次叫他：“季总。”
季衡：“嗯？”
宁姜接着道：“我现在觉得，我之前对你有偏见，你是个好人。”
季衡都不知道应该先在意原来他之前在她心中“是个坏人”，还是在意他突然就收到人生中第一张好人卡了。
他有点被气笑了。
但宁姜已经把她刚才那句话抛在脑后，开始兴冲冲道：“快走吧季总，我们去哪里玩呢？”
季衡一口气憋在心里，只恨她没心没肺。
难怪能把节目里面其他三个男人吊得失去理智。
至于他自己，季衡认为他只是对宁姜有点好奇而已，毕竟节目已经参加了，白梨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他总得找点有意思的来度过综艺后面的时间。
他和宁姜吊着的其他三个男人可一点都不一样。
季衡无比自信地想。
季衡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在出去之前，你是不是该改改对我的称呼？”
宁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