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把那药汤喝了吧。”
林影顺从地走到桌边端起碗来,但在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时,有些回过味来,不放心地扭头。
“这药有何用?承蒙白道长关照,我现下已然好了,并无不适。”
不如说,白芜道长看起来懂得不少,也真有些不俗的能耐,既然才说看出她浑身都毛发骨血都蕴含灵力,别是有更阴险的法子要把她炼化了。
白芜缓缓朝旁吐出一股淡青色的烟气来:“你是好得差不多了,那情热蛊的蛊虫也经由我大徒儿渡进你体内的灵力杀死了,可它的尸身还在你肚子里呢。”
大徒儿?渡了灵力,进她的身体?
林影一怔,转而回想起昨夜被人温柔拥着的梦来。
莫非……不是梦?
她忙问:“那我身上的伤,也是您那位大徒儿包扎的?”
“是啊,又是擦身,又是敷药的,还要好生伺候着你,可不容易啊。”
白芜瞧见林影白皙的耳垂染上了些许绯红,不禁笑得也贼兮兮的:“那孩子虽说拜在老身门下,却是个死正经的,这会儿她下山去了,等她回来,你可得好好谢谢她。”
“嗯……嗯。”林影应得有些心不在焉,心跳紧张得加快了几分。
她期待见到那个温柔体贴的女人,想看看她的脸,不知她是何模样;却又害怕那人如此待她,也只不过是奉师尊的命令,藏着要夺取她这个灵胎炉鼎的别有用心。
赶紧装模作样地绕回话题,捧着碗:“话说回来,白道长,这药莫不是能化掉蛊虫的尸身?”
白芜对她笑了笑:“没那么神奇,泻药而已,喝完你就能把蛊虫拉出来了。”
林影:“……”
您老不是修为很高深吗,就没有更温和的方式能除掉那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