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玖顿然,片刻上前,伸手将沈墨就要将人托起来。
忽而,一道目光聚在后颈处,似游蛇般紧贴着她的肌肤,她背脊一阵酥麻。
她知道是谁在看她。
但那又怎样?
她故作不知将沈墨拖了起来,顺道体贴的为沈墨将软枕垫高些。
沈墨极为舒适地支着退,颇似纨绔子弟般,笑容流转地望向了兄长:“倒是让兄长见笑了,如今我身子不方便,只能麻烦小玖照顾我了。”
这话听着没毛病,但凡知道这三人关系,都能察觉到里面隐隐的炫耀之意。
荀玖眉心一跳,下意识地望向了沈亭。
沈亭阒黑的眸底犹如一池古潭,不见波澜,“嗯。”
就这么应了一声。
真叫人听不出情绪来。
沈墨没从沈亭那里得到应有的反馈,颇为不爽利。
荀玖眼眸轻微闪动一丝情绪。
他这个‘背地的人’倒是做的这般合格,竟是一点醋味也没有。
沈墨顿觉无趣,“那兄长今日已经看过了,那兄长就去忙公务吧,此处有小玖陪着我便是。”
沈亭旋即微顿过后,淡淡嗯了一声。
当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般,往外走去。
身后的双寿也连忙跟着沈亭的步伐而去。
沈墨见碍事的人走了,这才露出满口白牙的笑容,“昨夜可睡得好?”
荀玖的注意力又回到沈墨的身上,想起昨夜……荀玖呼吸滞了滞,含糊不清地道,“还好。”
沈墨:“等过两日我们去清缳苑钓鱼,如何?再过两日就是阑州的迎夏宴了,大伯说届时定然会有阑州的官员来拜访,定然会带女眷,你也好解解闷,省的天天跟我们这群男人待在一起。”
荀玖其实对这些无甚兴趣,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沈墨的眼神暗淡了些许。
两人又东聊西扯地说了几句,荀玖又为沈墨上了药膏,用帕子擦干净药膏,犹然觉得黏腻。
于是出了沈墨的房间,饶至文殊院的后罩房。
叫小兆去取一盆水来。
一道脚步声而来。
她以为小兆取水回来了,转身之际,一双手忽然拦住了她的腰,她得心狠狠一跳,整个人被抵在了墙根处。
那双清冽冷淡的气息游来。
她对上那双阒黑透亮的双眼。
她心骤然狠狠一跳。
“沈……”
沈亭低头堵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声音连带着软丁一同吞进了自己的唇腹之中,缓渡水液,仿若要将她拆之入腹。
荀玖从一开始地惊,到后来整个心神大乱,确定旁边无人,这才缓缓让自己接受这个忽如其来的吻。
她眼神春水波澜而起,感觉气息也一点点被他掠夺扫荡。
整个人瞬间忍不住扭了扭。
沈亭察觉她的动作,缓缓分离,气息微乱,“想你。”
两个字入耳,荀玖心中却泛起一丝甜意,但还是想起约定故意板脸,“你……说好的只有夜晚,你这是违约。”
沈亭对上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眉眼歉色满满,“是我之过,可看你搂着阿弟,我真恨不得现在没了腿的人是我,这样你就可以日日待在我的身边了。”
相处多日下来,荀玖早就对他的疯习以为常,可听到这话她还是心乱了,咬唇轻斥,“整天说些没边际的疯话。”
说到底还是没有推开他。
沈亭见之含笑,握着她的柔荑,嗓音莫名有些沉,“这双手方才抱过他……”
荀玖微顿。
倏然下一秒,沈亭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柔荑。
湿润触感瞬间从那一小块皮肤炸开,瞬间激流遍布全身,整个身体都变得酥麻。
她瞬间感觉一阵耳鸣穿过全身,眼前都仿佛变得光怪陆离。
“我给你洗干净。”
他低喘着声,一点点扫荡了指缝,仿若方才只要她触碰过的地方全部要沾染上她的气息。
荀玖整个人都呼吸乱了,迟滞了,热感上涌,几乎要将她的眼睛给烫伤般。
此刻这般情形。
她应该推开他,斥责他。
可她心跳得快要死了般,任凭他的胡作非为,甚至觉得这样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感觉到浑身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眼睛发红,却默许着他的肆意妄为,垂眸瞧着他的缠人的动作。
粗声呼吸着。
直到“砰——”地一声。
端起水盆回来的小兆见到这一幕,手里的盆都砸地上了。
荀玖如梦初醒,下意识地抽回了手。
沈亭唇下一空,回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