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玖脑子有些不清晰,听到有人回应,眼尾噙着点点的湿濡,夹着腿,忍受着折磨之感。
要了命这毒……
荀玖恨得牙痒痒,让她知道是谁给她下了这下作的药,她定要那人付出对等的代价。
“怎么不过来?”她嗓音克制不住地颤,此刻仿佛有些急不可耐。
可她没办法不急。
太难受了。
那远处的黑影动了动,朝着她的放心走去。
天光早已暗成一片深海汪洋,她看不真切,只能凭着那模糊的轮廓看得出是一名男子……
她胸口微微抖动,有些不耐了,“沈墨,你是木头吗?”
被唤作沈墨之人凝滞良久过后,拉下幔帐,原本就黑,此刻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她感受到那人倾身而来。
荀玖感觉此刻自己就是吸阳气的精怪,急需要汲取他的身上的每一寸炽热,她气笑了,“你故意折磨我是吧?我难受……沈墨,你快些。”
“嗯。”他声音沉哑得厉害,倒是不像是平日里的声音。
“要脱衣吗?”
荀玖眼睫眨出一片湿热之意,“脱吧,快些。”
她又催促道,当真是色急了。
他似乎顿了顿,缓缓伸出手指解开,纵然此刻已经黑得不能在黑。
褪去的瞬间,她皮肤白得扎眼。
他掌心无意识地擦过她的肌肤。
粗粝之感,激起她一阵颤栗。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里……”
“也要脱吗?”声音此刻只剩下浓稠的鼻音,在这夜色间蛊人的厉害。
她意识到他说的是何物,脸上潮红更显娇艳,她浅浅地嗯了一声。
荀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快点解毒,奈何他动作如此之慢,她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一把解开,褪去腰下,俯身勾住了他的脖颈。
意识到到他此刻身上还穿着。
不够…
“我觉得这般隔着,还是不够,你觉得呢?”她声音似有钩子,落在他的脖颈之间,激起他一片痒意。
他沉了一鼻息的功夫,嗓音极为深得应了一声。
狭小隔绝的幔帐之内,两人身影重叠,锦衣堆叠在床榻之下,那一刻她仿佛才感觉身体那股邪毒稍稍缓解了些许。
他背肌肌肉均匀有力,每一处的线条都彰显着他的力量。
不愧是习武之人……
荀玖腹部的热烧之感缓缓得到了缓解,她感受到他的呼吸也乱了,心脏不由砰砰跳着,她并不抗拒眼前人的亲近,甚至有点上头。
床榻的吱呀声在夜色中蔓延。
感觉他在加码,整个人忍不住低哼了两声,脚趾蜷缩,背肌绷直。
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心里似有一股激流穿过胸膛,他眼眸暗了暗,只觉得这比他少时读懂一本圣贤书更为激励人心。
犹如一碗春水倒入胸膛之间。
他鼻息乱了乱,道德层层突破,底线一点点下降,他缓缓攥住她的*,倾身而去。
荀玖眼睛的瞳光一散,意识到他接下来的动作,胸口发烫,“别……”
他嗓音温柔而又强硬:“可以。”
荀玖莫名有些羞耻,纵然少时见得那般多,但从来只有女子为男,没有男子为女,“这样不好。”
“这很好。”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一点点分离而开。
荀玖莫名有些被气笑了,可心里隐隐涌出点期待。
片刻之间,她感受到了曾经那妈妈教过的‘赛过活神仙’的道理。
窗外的雨声绵延,颇有滔天之势,这狭窄逼仄的床幔听着那水声,夜色浓稠化不开,靡靡丝竹仿佛从远处而来,又近在咫尺。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荀玖觉得的自己已经不行了,他仍然没有给解药的意思。
终于在她有些忍不住地时候,问:“来了吗?”
那人轻顿,答:“来了。”
荀玖催促,“那就放进去吧。”
“好……”他回应过后。
过了半刻钟,解毒的解药尽数塞入,她似有灼烧之感,当真觉得这解药太过于霸道。
很快,身上最后一点潮热也全数散去。
她实在累积了,闭上了双眼。
男人隔着一片深黑看向了她,片刻,手掌落在她的脸上,抹上一点点痕迹,胸口仿佛有什么冲了上来。
感受到自己身体再度有了变化。
他不由神色暗了暗,但终是没有任何举动,缓缓起身,整理好衣裳,叫人送水。
等丫鬟们将水备好后。
他抱起了她,走向浴桶处,为她清理。
——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