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沈家家纹玉佩,我自称是沈家之人要带沈家的女眷去往沧州,他们验完玉佩真假过后便放行了。”
荀玖不由咋舌,不过就是枚玉佩竟然能让这样的布防为其开了口子,那一刻她深刻意识到沈家是何样的存在。
沈亭感觉到了她那一丝变化,以为她是不放心,便道,“小酒莫怕,我定然将你安全无虞地带离此地。”
荀玖应声,目光却落在他的侧脸之上,多了一抹考量。
很快,那些被雇佣过来的牙人带他们的箱笼,上了一开始准备好的萧家准备好的船,小兆给了银两之后将那些人差遣走。
随后三人便上了萧家的船,河风习习,月明星稀,靠岸的商船缓缓驶离码头。
与此同时,另一边。
沈墨的人马快马加鞭,挨家按户地辨认,如今封锁了西南一带,为了不让长时间造成民生不便,只好连夜带着那铃医挨家挨户地将女眷找出一一辨别。
如此章程自然无比艰辛。
陆从之带着人马查完一家过后,折返到了马车旁边回禀,里面的人在听到又不是后,随即眸色带了一丝不耐,“有没有?”
他们一日已经查了不下一百六十户,眼下依旧没线索。
沈墨不由不耐,看着那底下的铃医,“你该不会是耍本将军吧?”
那铃医吓得哆嗦,自己一把老骨头跟着这样辨,差点累晕,早知道这般吃力不讨好,他也就不贪图那上千两的悬赏金了。
那铃医立马道,“岂敢,只不过那女子的确不在这些人当中,草民也不能平白污蔑人才是。”
沈墨压下了气性,眉眼阴沉,随即问下首的陆从之,“下一家去哪。”
陆从之翻开卷轴,看清了那地址过后,面容一顿,随即道:“下一家是荀娘子的家。”
听到是荀玖,沈墨本涌来的怒火竟然莫名平了下来,他吐了一口浊气,“那现在过去。”
陆从之应了声。
随即一群人再次开拔,朝着西南方向而去。
终于过了约莫两刻钟的功夫,到了荀玖的家中,沈墨看着这么偏僻的小院子,不由皱了眉。
她平日就住在这种地方?
萧家是破产了吗?
竟然给这么一个破院子给她。
沈墨胸口不由生起了一丝不爽,压着那股不满,“去敲门。”
陆从之应声,派人上去敲门,可过了半响都不见人影。
正要回禀,忽然“砰——”地一声,只见一群人从荀玖家院子里闯了出来,陆从之大骇,瞬间拔刀。
与此同时,旁边的士兵也立马拔刀。
瞬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那群跑出来的人瞧见了马车上的人,立马道,“沈将军,我们是萧家的影卫,奉九爷之命在此等候,可就在方才一男子将我们全数打倒,让我们吸入那软骨粉之后全身无力,方才才缓过来,无意冲撞沈将军。”
这话一落,沈墨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那荀玖呢?”
那群影卫面面相觑过后,“我们醒来时荀娘子便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是已经被人……掳走了。”
这话落下,沈墨整个人顿然冷笑,“萧策就派来你们这群废物?”
那群影卫瞬间哑然,但并非他们能力不够,而是那人武力太强,他们根本就比不过,被打晕不说,还尽数吸了那软骨散,一个时辰才恢复过来。
沈墨胸膛一紧。
这荀玖又从哪里招来的祸害。
她……
“找。”沈墨沉冷的声音在夜色中缓缓漾开。
陆从之也心中颇为纷乱,立马应声,“是!”
可旁边的手下见状,不由提醒道,“将军,如今找到大公子才是重中之重,一个女子而已……”
还没说完,沈墨那一记眼风刮过,吓得他僵在原地。
而陆从之更是毫不客气,拔出军刀直接对着那人脖颈,“你这是在违抗军令不成?”
那人唇一哆嗦,连忙道歉。
沈墨冷然,“派两边人马,陆从之你带着他,”指了指那铃医,“挨家挨户的去找。我派另一队人马,去找她。”
她,不言而喻。
陆从之其实想自己去,但沈墨在此,他不好违抗,只能应承而下。
而那些影卫被检查放行后,也一同抱拳,“沈将军,荀娘子乃九爷的心上人,要找她,也算我们一份。”
沈墨听着那心上人十分碍耳,冷嗤一笑,“让这萧九有多远滚多远,都是个快成婚的人了,守点夫道吧!”
说完,沈墨下了马车,换上了马匹,走之前还不忘道,“对了明日就是萧九的婚事了吧,替本将向他道一句喜。”
说完,长呵一声,纵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