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色的烛火下,他皮肤呈现一种近乎病态的冷白色,骨肉长得极为匀称,线条一看便是练武之人极为扎实,衣服堆叠到脚踝之下。
而他手臂那些纵横交织的划痕仿佛生长于皮肉的红色丝线,平添了几分鬼感。
那张素为清冷卓绝的脸正望着她,仿佛能瞧见她一样。
荀玖被眼前的风景勾得有些潮热,她缓了呼吸过后,故作讥讽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勾引我?”
“嗯。”他回应的直白。
这下,反而让荀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皱了皱眉,“你若是想要以此来让我放你现在就走,那是不可能的。”
沈亭:“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荀玖轻笑,“你说说看。”
沈亭顿然,片刻过后,道:“我感觉体内的迷情香余毒未消,我想让你每日陪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便够了。”
他说到此,唇轻微颤了颤,闭了闭眼过后,“我愿意用我自己来换……”
他说的极为艰涩困难,显然不擅长做这种事情。
迷情香到如今还没解?荀玖有些愣住了,但想来他如今的表现也的确像是余毒未消的样子。
看来已经是病入膏肓到要用自.残的方式来缓解。
要不然,她想不出他为何要这么做?
荀玖是有些心动,不得不说,沈亭的确是按照她的审美长得。
可她不觉得沈亭是心甘情愿的。
她有些贪心。
她不禁想要他的身体,更想要他的心悦诚服。
荀玖缓缓走近了几步,打量着他那张如玉般清冷的脸,轻轻吐了一口薄气在他脖颈之间。
沈亭感觉到了她的呼吸,瞳孔有片刻失焦。
心中那长久得不到填满的空虚,在闻到她气息的一瞬间,仿佛有无数的气息在争先恐后向他涌来。
他手指掐紧。
眼里滚过一丝情.欲。
维持着君子最后的克制。
她开口道,“那你愿意和我交.媾吗?”
沈亭闻言一顿。
荀玖瞬间了然,果然,他根本没想到这一步,她失去了趣味,“你的伤口我等会让我的婢女来治。”
“以后这种话别再说了。我不喜欢。”
说完,荀玖转身就走。
沈亭感觉到了她的动作,那熟悉的气息在剥夺的瞬间,他的瞳孔浮现了万千情绪,比起君子礼教,先一步的,是他伸出的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荀玖一愣,低头看着手腕处的薄凉。
还没反应过来。
沈亭一把将她环在怀里,高了近乎一个脑袋的脸,埋在她的额头之上,他的呼吸有些乱,有些病态,更是痛苦与道德的挣扎。
“为什么要逼我……”
“我不能,我不该。”
她是有家室的人。
他学了二十多年的仁义道德,没有一条是教他亵渎他人之妻。
荀玖感觉到了他挣扎与抗拒,心脏莫名跟着一颤,她的眸底多了一抹复杂,“沈亭放开吧,你做不到,我承认我做错了,我不应该把你绑在这里面。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那就及时止损,就此……”
两清。
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先一步的是他那带着近乎克制到极致的吻。
吻的没有章法,又狠又凶。
荀玖瞬间感觉到了他的唇舌强势的闯入,甚至逼得她喉间有干呕的痛感,她瞳光微颤,整个心脏跟着强烈的跳动了起来。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一点点攀爬,到了她的腰间,一把扣住了她的细腰。
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她感觉到了极度的窒息感,几乎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吻的发软,忍不住朝着他靠。
他疯了……
他真的疯了。
荀玖的脑海只剩下这个念头,唇齿都跟着碰撞而发麻,她眼前开始阵阵昏聩之际,他一口气息渡了进来。
她感受到了一丝生机。
可还没等她缓上一缓,这个吻更加强势疯狂。
她舌根都仿佛要被他吞进去似得,好难受。
受不了了……
荀玖一把推开他,好在沈亭因为药物的作用力气远不如她,她挣脱了他的桎梏,带着一丝厌烦,“你到底会不会?”
沈亭唇角挂着莹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抱歉,弄疼你了吧?”
他这般好的态度,一下子让荀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觉得确实今天有些乱套了。
“你休息,我们的事明天再说。”
荀玖擦了擦嘴,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