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陛下太厉害了,韫儿受不住了,韫儿喜欢被陛下教养……平日不敢说一个字的话,如今宁韫一股脑都说出来了,只为看他情难自抑的样子。
结果,反而是她先被他揉着发顶,亲得唔唔直叫。
元昭帝擦着宁韫面颊上的汗,却回味着方才那几声叫喊,他算是明白了,史书上的昏君,大抵就是这么来的。
他把人抱起来,宁韫像观音高坐莲花台一般坐在他怀里,只是她没有那般坐相,小腿挂在一旁,不老实地蜷晃着脚趾。
两人耳鬓厮磨了片刻,元昭帝为宁韫穿寝衣,瞧她这样乖,任他摆弄的样子,还是觉得不够满足,便把宁韫又压进了被子里,顺着她的后脊轻吮。
元昭帝亲一下,就听宁韫猫儿一样娇颤颤叫一声,在他怀中哼哼唧唧,一声比一声勾人。
他在宁韫耳边喘息着问:“怎么像个小妖精一样,方才胡说什么呢?”
“这些当真都是周明月教的,不然韫儿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这撒娇的本领只当是她自己悟出来的,可那些让他欲罢不能的小情小态呢,那些孟浪不堪的话呢?
“是不是故意的?就是要把朕勾成史书上有名的昏君,是不是,韫儿?”
宁韫小声抗议着,却因为乏累抬不起眼皮,呢喃着说:“今日不是韫儿的错,是父皇强把韫儿留在这里的。”
她翻过身来,泪眼朦胧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父皇抱抱韫儿,韫儿就不生气了。”
“你还敢埋怨朕”
“是呀……父皇抱——”
元昭帝笑了笑,任她抱着他脖子将他向下拉扯,揉着她的额头,也不管给她穿衣服的事了,在她耳边吻着,宁韫得意坏了,虽然是有些累着了,可是陛下也依顺着她了,又舒服又得意着,宁韫便很快睡着了,她抱着元昭帝的手臂,睡得前所未有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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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州至京州的官道几年前才翻修过,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颠簸之处,马车行驶得很快,太阳落山前就到了今夜的要落御驾的丹枫台别馆。
宁韫在元昭帝怀里睡了一觉,经过那一番折腾,起来竟然不觉得累,打起精神来和元昭帝陪着太后一起用了顿晚膳。
太后毕竟是过来人,瞧着宁韫神色里的低垂妩媚,有意躲着和元昭帝对视,再瞧瞧自己儿子颈侧像是被含吮出的红痕,自然明白了两人这一下午在车内究竟做了什么。
只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面皮薄,素日庄严矜持着,太后没有点破,只是怜爱两人,吩咐李俶给两人夜里备些夜宵,提醒两人要早些歇息,知道节制。
元昭帝听了神色如常,宁韫却是羞坏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把陛下颈侧亲咬成那样,他也是的……怎么不懂得遮一遮呢。
太后原本还想着再撑一撑,撑个一两年,想着万一今后有一日能看见自己的重孙辈。
如今眼看着自己将要有一个更小的宝贝孙儿出生,心里盼头更大,自然更有动力养好身体,用了一些晚膳,便还说要去寺内走走,留着两人独处。
撤了晚膳,沐浴更衣后,元昭帝靠在床头看一本前朝的曲集,宁韫则躺在他怀里翻看着太后给她的新首饰。
因为有了方才太后的规劝,两人没有再做什么,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待着。
可安静也只是表面上的,宁韫的小动作就没停过。
她看见陛下又冷着脸不看她的样子就不开心,想着办法地在他怀里蹭,却不料他看着那曲集很是入迷,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父皇为什么这么喜欢前朝的曲集呀,就是因为您钦佩盛宁帝吗?”
宁韫大起胆子来,抓过那曲集看了看,发现还真是前朝盛宁皇帝编集的,似乎还是本古籍,已经有些年头了。
元昭帝由着她拿去,也不恼,只是伸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免得她从床边滑下去。
他很有耐性和她解释,说也不全是,幼时他什么都学得很快,唯有音律不是他的强项,所以对这些颇有些兴趣。
宁韫来了劲头:“韫儿也听说过盛宁皇帝和那姜皇后的风流韵事呢!听说盛宁皇帝擅长箫,常常让姜皇后坐在他腿上,吹箫给她解闷,后来为了方便抱着姜皇后又方便给她吹奏,特意发明了一种短箫,还给姜皇后写了不少曲子缅怀呢。”
她伸出手,用指尖勾住元昭帝寝衣的系带,慢慢绕了好几圈,再一点点松开,笑着问道:“父皇也给韫儿弹琴好不好,琴瑟和鸣的,那样多好啊。”
元昭帝“嗯”了一声,算是应了,转而浇了宁韫冷水:“韫儿老实点,今日已经亲昵过了,你才来了月信,就忘了自己身子不好了?这就忘了节制了?”
宁韫心里头那个气啊,她就知道是这样,真是太道貌岸然了,这才多久啊,就端起来架子冷着脸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