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 不要斩钉截铁地说我们没有未来。”
“这跟当初你一通电话,就单方面分手,把我按死在原地一样。”陈厌抓住她的手, 握在掌心中, 打断她的话。
夏叶略微挣扎, 他手的力道太大, 眼眸狭长,眼里情绪翻涌。
夏叶轻声道:“你只是不甘, 陈厌。”
陈厌微微眯眼:“我还不至于分不清不甘跟心中的情感,本来我今天得知你喜欢我多年,应该是欣喜若狂的, 可是涌上来的却是愤怒,你怎么能做到既喜欢又无情的?”
夏叶抿紧唇, 她唇瓣依然红润,却有一股无形的倔强在, 或许是因为她学会了割舍,第一次割舍与父母兄弟姐妹的来往, 第二次割舍是跟眼前这个男人的情感,没有人知道在疫情期间的慌乱以及情感的不安,对未来的不确定性,背后父母给的一刀,包括白佳这个刺冒头, 种种而来, 使得她做出割舍的决定。
她要丢失那些不安感, 立住自己,学会一个人生活,如果这叫无情, 那就是无情。
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多年的?”
陈厌眉梢微扬。
夏叶微抬下巴:“说。”
“我欠郁安一个人情。”
郁安?
一个从她生命里消失五年多的舍友兼同学,曾经她气过郁安,因为代班而让陈厌受伤,后感激于郁安替她说话,得罪程禾跟白佳,毕业时她跟郁安都知道,彼此未来不会来往,她可以让郁安知道她去哪,是因为知道郁安会替她保密,包括她的情感。
为什么多年后,反而从这个最信任的舍友嘴里知道一切。
夏叶微微颤抖:“她为什么跟你说这些?你们一直有联系?”
陈厌眼眸深沉,说道:“此人你以后见到记得绕开,她并不简单,即使我现在是既得利益者,可我仍不认为她是个适合交往的人。”
“啪。”夏叶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陈厌被打偏了脸,估计想都想不到,他舌尖舔了下牙齿,侧过脸来,按着夏叶的腰更紧,两人几乎相贴,夏叶的颤栗更明显,陈厌问道:“这个巴掌是算哪个阶段?”
“为我的秘密。”
这个她一直想藏着,想要保存的情感,就这么揭露。
她打得不算用力,但脸微微有点麻,陈厌点头:“我接受。”
“你松开我!”
夏叶挣扎。
陈厌按她的腰抵着墙,低声道:“你给个答案。”
夏叶后背贴着墙,跟前是他高大的身子,包括那银边眼镜就在头顶,他没戴眼镜的样子眉眼比之前更加锋利,帅气,眼眸里涌动的情绪夏叶看得清楚,深而沉,夏叶开口反问:“五年多六年的空白,我怎么给你答案。”
“你说得对,我高中暗恋你,可以毫无痕迹,那么未来我依然可以毫无痕迹地活着。”
陈厌拳头紧拧。
他反扣她脖颈,低头堵住她的唇。
夏叶挣扎,他利用身高跟力量,压着她的腰,吻得她仰起了脖颈,舌尖探入,搜寻她的舌尖,夏叶唔了一身,却因为胸口起伏,被他揽着腰,很快就有些松软。
可她依然没有表现出来,唇瓣与他相贴,似有若无地仿佛没有回应。
许久。
陈厌离开少许,夏叶唇瓣红润,眼眸里含水,却又因为会演,水光晃荡,偏偏少了太多情欲。
陈厌见状。
不信邪,低头再追着她吻。
他也害怕,怕她的喜欢真的就此结束。
两人吻得不知清醒,直到陈厌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他空出一手拿出来一看,是医院的电话,他缓了几秒,再看夏叶,夏叶撇开眼神,准备走,陈厌追着咬住她的唇,吮着,嗓音低哑:“说狠话,谁不会?我也会。”
说完,他接起电话,有个病人今晚临时发生了状况,可能需要急着手术,询问他在哪,能赶得回来吗?
一般来说,这种会找几个医生会诊,陈厌真赶不回来也没办法,会换另外一个医生。
陈厌既然接了电话,人也在黎城,自然不会推脱,走上医生这条路就是这样,情感可以有,但工作也要并列。
夏叶听他挂了电话,她语气很轻看他说:“我不是说狠话,我是认真的。”
陈厌气死她的认真。
他掐她腰几秒,放低了声音:“我先去医院。”
拒绝回答她刚刚那个话,人命关天,夏叶并不想阻挠,何况他走对她来说更好,她让开身子,陈厌只能松开她,他戴上眼镜,扫了眼她的房子,没看到朋友圈那只狗,那是不是意味着,小念仍是她心目中的唯一。
夏叶打开门,示意他。
陈厌看她一秒,问道:“吃宵夜吗?”
“不吃。”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