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这话的说服力可太大了。
尤其是新郎的家人,心里都发虚,生怕新娘子的妹妹没轻没重的,把她惹急了,真让她把人带回去了,连忙用力地敲着紧闭的大门:“快开门!大喜的日子关什么门?赶紧把门打开!”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大概是男方家里比较说话比较有分量的人,大声一呵斥,里面的人立刻就开了门,新郎官的母亲、家人都讪讪地从里面出来,笑着引陆卫华、陆红阳他们进屋。
还有人在门外和人打听陆红阳:“那小姑娘谁家的啊?这么厉害?”
说的是她个性厉害,一点都不怕事,也一点都不怕人。
公社上认识陆红阳的人不少,可大多数都是靠近竹子河方向,也就是公社下面的人,公社这一边的人,因为陆红阳过来的少,又不常出门,听过她的人多,见过她的人却少,一时没认出来。
不过也有认出来的:“那不是小陆医生吗?”
“哪个小陆医生?”
“就是前年夏天,有个小娃儿掉竹子河里,听说气都没了,脸都紫了,还没人从皮燕子里吹气给救回来了,就是她!”
“啊?她一个小姑娘,从人皮燕子里吹气啊?”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就歪了。
“之前说年年跳级的那个,你们还记得不?就是她,读了省城的医科大学回来了,现在好像是去了蒲河口当医生。”
说‘陆红阳’别人不知道,见到她人很多人也不认识,可只要一说到‘年年跳级’,即使是不认识的人,也听过她,顿时就联系上了。
“原来是医生,难怪这么厉害了!”
在很多人心里,读过大学的医生,和普通的赤脚医生是不一样的,也不是同一种医生。
赤脚医生能治一些简单的常见病,但读过大学的医生,好像能治很多难治的病症。
听说她是个读书时年年跳级,在省城读过大学回来的医生,很多人立刻收起了原本想要闹事欺负新娘子的心思,立刻笑得客气了起来。
毕竟谁都预料不到,自己未来有没有要求到人家手上的时候,毕竟这年头,谁人不生病?
陆红阳和陆红花顺利地把陆红菱送到婚房,陆卫华和陆卫家将图着红漆的木箱子抬进去,就出去了,被男方家留在外面堂屋的四方桌上坐着被人招待。
新郎新娘的新房同样是隔出来的,紧挨着厨房,很小的房间,小到只够放一张一米二的床和一个架子,此时架子上摆放着陆红菱陪嫁的木箱子。
大家都想看看新娘子都陪嫁了什么,还有人想过来翻陆红菱的木箱子,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顺便顺走什么。
箱子没上锁,开箱子的人手又特别快。
陆红阳和陆红花两人坐在陆红菱一左一右,陆红阳坐在靠近房门的位置,陆红花坐在里面放箱子的位置。
陆红花见有人进来翻陆红菱的木箱子,都不知道要出声阻止的。
陆红菱作为今天的新娘子,也不好阻止说什么。
只有陆红阳,在她们进来要打开木箱子的第一时间,第一时间就越过陆红菱和陆红花,两步跨过去,一巴掌拍在了被人刚打开了一条缝的木箱子上,夸哒一声,将刚打开了一条缝的箱子又合上了。
可就这么一条三四寸宽的小缝,还是让手特别快的想看木箱子的人看到了里面,顿时出来大声的嚷嚷了起来,笑的声音比谁都大:“我滴个天啊,新娘子陪嫁了这么大一个箱子,我还以为里面有什么,心想进去拿几颗糖吧,哪晓得我把箱子一开,里面竟然是空的!”
之后便是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