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这个民兵在上午割完稻子之后,去长满芡实的河道里,割了一竹篮子的芡实果子,整整一竹篮子芡实果子连带着芡实杆就这么扔在医务室的大堂,连陆红阳的面都没见到呢,人就跑了。

    陆红阳看着满身是刺的芡实果子,也是无语。

    这玩意儿不会还要她剥吧?

    这些被蒲河口几个民兵们送来的芡实果子,都被陆红阳用一根竹竿挤压出里面的芡实米来,放入竹筛里。

    八月的天,两三天就暴晒的干透了。

    她一边给芡实米剥壳,还一边和张老师他们讨论着:“张老师,今年的枸杞子不是熟了吗?孟技术员还在山坡上试种了沙参,这山上、河堤上都有了种植的药材,您看这水里种芡实行不行?”

    大河以南的芡实全都是野生的,还没有人工种植的。

    芡实这东西长势非常喜人,一长就是一池塘,它还不像莲藕,只能在浅水里长,水稍微深了,就会影响莲藕的产量。

    像今年的洪水,那边河堤未破,汹涌的河水被堤坝挡在了良田之外,但河圩里水势上涨,也必然会影响河圩里野生莲藕的产量。

    河圩本就分为深水区和浅水区,浅水区里长满了野生莲藕,但深水区里,只有部分区域生长了大片的芡实。

    哪怕芡实米和芡实杆都能吃,可不知道为什么,芡实在大河以南的人眼里,就是毫无价值的东西!明明河里长满了芡实米,芡实杆,也很少有人像对待莲藕和菱角一样,大片地拉回家吃,最多就是小孩馋了,割些芡实果子回去当零嘴子吃,也会有人想吃新鲜了,割些芡实杆子回去炒菜。

    若说本地人不喜欢吃芡实杆子,陆红阳还能理解,这东西外表像莲藕针,里面都是孔洞,但却不像莲藕中富含丰富的淀粉,吃了可以饱腹。

    芡实杆含水量非常高,吃到肚子里不仅不会饱腹,还越吃越饿,吃再多的芡实杆子,几泡尿就撒没了,且浑身是刺,被扎一下钻心的疼!

    张医生笑呵呵地看着她剥芡实米:“这玩意儿哪里用种?河里不到处是?”她看着她艰难地给一粒粒的芡实果子脱壳,一边随机地剥几粒芡实米放嘴里嚼着,一边笑着说:“这可是好东西,剥壳后既可以煮着吃,也能做芡实糕。”他忽地说:“你让小谢多吃些这个,补肾!”

    补肾的话一出口,就被沈老师捶了一下,狠狠瞪了眼他这个老不修。

    陆红阳却是认真的点头,赞同道:“张老师说的有道理!”

    前世她在网上就啊看到拖一句令她印象深刻的话: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

    算算谢磐石的年龄,虚岁都二十三了,就算虚一岁半,也有二十一周岁了,还有两三年就二十五了,她还没享受贪欢的快乐呢,他花期就要过了!

    可怕!

    补!必须给他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