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谢磐石被批斗,被殴打的浑身是伤,她也只是安静的为谢磐石医治身上的伤,知道他性命无忧,便也没做别的多余的事,可知道他居然被关禁闭后,她如此生气的想为谢磐石报复那些红小兵们。
说是在为煤矿上下放来的技术工们不忿,可谁不知道,她其实想维护的人,是谢磐石?
小情侣之间的感情真热烈啊!
小许主任就这么笑看着陆红阳跟她告状。
但小许主任也并不会因为陆红阳的愤怒,就将那么多红小兵都关禁闭,况且也没有那么多的禁闭室。
她笑着说:“一百多人,你让我去哪儿找那么多的禁闭室?但你提议的,让他们干活这一点倒是可以,之前已经安排他们去挖了一段时间的土,既然你说他们身体全部都好全了,那就去采石场去挑石头、挑石头吧,先挑两个月石头,都是一群身强力壮的精力充沛的大小伙子,让他们去挑石头消耗一下精力也好,省的他们都精力太好了,整天不是想着批斗这个,就是批斗那个。”
这些人来到蒲河口农场后,也没有安分,除了最开始被关押在牢房里集中隔离,治疗他们发烧、感冒、咳嗽的那段时间外,他们还算安分,自从有些好了,放出来挑堤坝后,他们便又想串联在一起,煽动蒲河口的犯人们打倒许主任这个‘当权派’,要造F,要G命!
蒲河口农场是小许主任和大许主任一起,从无到有,一手建立开垦出来的,这里面的民兵绝大部分都是她和大许主任一手招募,大许主任已经带走了大部分他招募的那批忠心的手下,现在蒲河口的民兵和后勤工作人员中,几乎全部是她的人。
别看她一天到晚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办公室,鲜少出去和犯人们一起去挑堤坝干活,但实际上蒲河口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和耳朵。
要是以为她一个年轻女同志当上蒲河口农场一把手,纯靠着自家族叔,那就是大错特错,甚至大许主任能够当上蒲河口一把手,后来又当上水埠公社主任,水埠公社革委会主任,全都是靠她在背后为大许主任出谋划策,不然光靠大许主任一个莽夫,当时还因为在□□的时候不肯虚报临河大队的农作物产量,而被上面差点革职,若非有小许主任提出圈河滩为农田,及时为临河大队圈出三千多亩地的良田,解决了当时临河大队粮食不够的问题,他和江天旺别说如今一个公社一把手,一个公社二把手了,当时两人就革职回家了。
这些红小兵们以为他们撺掇蒲河口的犯人和民兵们造小许主任的反,就能夺小许主任的权,实际上他们在蒲河口所有的行为,都被人一一汇报给了小许主任,就等着看到时候有哪些人跳出来呢!
正好此时陆红阳提出来,让那些红小兵们多干些重活、苦活、累活,小许主任便就顺势应下了。
给他们一些压力也好。
于是陆红阳打完报告的第二天,这些红小兵们,就被分为了三拨,一拨去养猪场清理猪粪,这是相对比较轻巧的活;一拨去蒲河口挑堤坝,这是蒲河口所有的轻刑犯们全都在干的活;最后一拨,就是跳的最欢的那一拨,以这群红小兵带头下来的头领为代表的一群人,代替了原本在山上采石场内挑石头的一群重刑犯们,去山上抬石头,挑石头去了。
将他们分为三拨,自然也是有目的的,不让他们聚集在一块,分开好管理自然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按照不同的劳动强度,从内部来分化他们。
原本的重刑犯们,挑了两年的石头,再好的身子骨,如今也都骨瘦嶙峋,身体佝偻,完全没有了精气神了。
小许主任也怕一下子把他们全部都累死了,或者身体全部累坏了,后面就没有这样的好牛马去干蒲河口最苦最累也最伤身体的挑石头的活了,趁着这群年轻力壮的红小兵们到来,暂时把这些人替换下来,去挑堤坝,顺便也让这些挑了一两年石头的重刑犯们都休息一下。
如果原来有人告诉他们,挑堤坝是休息的话,这些重刑犯们一口唾沫都喷死他!
现在蒲河口的民兵告诉他们,让他们暂时不用挑石头了,去堤坝上挑两个月堤坝休息一下,这些重刑犯们差点喜极而泣,对着蒲河口方向的小许主任磕头感谢不已,因为再挑下去,他们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再挑下去就要死了!
挑石头太苦太累了,一年望不到头的苦和累!
他们很多人的身体都留下了沉重的暗伤,有些人的腰已经疼得直不起来,身上、胳膊上、腿上,到处都是采石场石头滚下来时,砸到他们身上的伤口,手上那些被锋利的石刃割出来的小伤小口,都算不得是伤了。
蒲河口的民兵们,也很凶狠的看着这段时间和那些红小兵们打得火热,凑在一起的犯人们,大声地呵斥:“还有哪些想跟他们一起去山上挑石头的,都站出来!我送你们一起上去!”
蒲河口原本还被这群红小兵们煽动的内心火热,想要造F,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