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室检查,怎么还带着手电筒呢?都硌到我了~~”
谢磐石的冷漠再也装不下去,语气里满满都是无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语气像在问一个还不懂事的小孩子。
陆红阳叹口气,“唉,我好不容易和我对象团聚,他却突然装起了深沉,不理我了。”她手指在他身后的腰股间画着圈圈,“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
她好像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做坏事,表情纯真又无辜,偏偏眼睛像电视剧里那些做坏事的妖精,明晃晃的,像带了魅惑人心的钩子。
陆红阳的语气又委屈,又哀怨,“我才十八岁啊,刚体会到恋爱的甜蜜,忽然之间,每天都来看我的对象不见了,我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就像童话里终于打败了恶龙的勇敢公主,终于营救了我的落难王子,王子却要装作不认识我。”
“哎呀呀,可真是伤我的心呢~。”她说着伤心的话,可眼里却没有一分的伤心,反而全是淘气的笑意。
她原本放在他腰上的手却突然停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下,“叫你装作不理我!”
明明是惩罚性的拧,可真当她的手接触到他皮肤那一刻,所有的不满都全化作了心疼。
手底下原本丰润结实的皮肤下面,只剩下骨头和皮。
“好瘦……”她略带哽咽的喃喃着,伸手掀开他的衣摆。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他身上的伤好了很多,原本青青紫紫的伤,现如今呈现伤愈过程中的暗青色,或者暗红色,还有些是深紫色,在他身上,五彩斑斓的,原本化脓的伤口如今也在愈合。
她背靠着急诊室的大门,静静的被他抱着,手也从他的衣摆里拿出来,轻轻抱在他的背上,手在他骨瘦嶙峋的背上,上下轻轻安抚着,脸颊贴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轻轻软软地:“那你可不能不理我了哦~”
这一刻的她,柔软的不可思议,他便也从原本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身体一样抱着她,逐渐的安静放松下来,还是贴的那样紧,却也轻轻的抱着她,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压抑的痛苦:“红莲,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你又不是我,你又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她从他怀里出来,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不许他回避她,“现在,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站在我身后,坚定不移地选择我,听我的!不逃避,不需要你为我好,好好爱我,懂吗?”
她‘吧唧’一口,亲在他唇上,又问了他一遍:“懂吗?”
“我比你们更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比你们更清楚自己的选择!”她又凑上去亲了他一口:“就算是等你十年、八年,我愿意!最坏的后果,无非就是十年后我二十八了嘛,如果那时候你变了心,我不好嫁人了嘛。”
“拜托~,才二十八哎,正是人生最美最盛放最灿烂的年龄好吗?”
“嫁人难道是什么很好的事情吗?嫁到一个陌生的家庭去,为一个陌生的可能长得还不俊的男人生儿育女,操持他一大家子,很大可能还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每天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消耗我的情绪……”她捧着他的脸,眼底满是认真:“你不会以为嫁人是对我的奖赏吧?”
她松开他,转身屁股轻靠在桌沿上,摊开双手,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清醒与理智的光芒:“磐石大哥,我这么努力的学习,考上医学院,至今还在和张校长学习中医,隔三差五的去深山里给人普及药材和医学常识,冒着危险去深山里给人做义诊,和小许主任她们一起为大河以南的百姓挑选种植最合适最经济的药材,带领大河以南的人改善他们的生活,不是为了哪天成为谁的妻子,谁的媳妇,谁的妈妈,你明白吗?”
她想起她前世看过的一个视频片段,里面的女主说的一句话。
她语气认真又郑重:“我的事业,才是我讣告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