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磐石是再也忍不住,将她整个人都拉近了,身体贴近了他,明明是他坐在下位,仰着脸看她,偏偏他却像是坐在上位的那个,整个人都极具侵略性,握着她的手在下巴上蹭了蹭,“是你的,都是你的。”然后抬眼看她,“不和我在一起,那想和谁在一起?”
陆红阳才不怕他呢,还伸出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挠了挠,看他舒服的眯起眼,笑着说:“那可说不好!我喜欢俊的,喜欢高的,喜欢身材好的。”她故作傲娇的抬着下巴,垂眸看他,做轻佻状:“你……勉强算过关吧。”
谢磐石又笑出了声,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将她抱了个结结实实,把陆红阳吓了一跳,耳边却全是他胸腔振动时低沉的笑声。
陆红阳先是被他抱着,感受到大腿上有个什么东西硌到了她,伸手到下面将挡在她腿上的东西用力拨开了去,还抓在手里捏了捏:“你是不是把手电筒揣口袋里了?”
等她意识到自己手捏了个啥后,已经来不及了。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整个人涨红得跟虾米似的,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满脑子都是:妈呀,我在干啥?手不能要了!
谢磐石抱着她,整张脸都轻埋她怀里,闷笑不已。
陆红阳前世今生两辈子都没这个尴尬过,要是她不知道自己抓住了个啥,她还不会尴尬,偏偏她在捏完了之后,人还反应了过来,恨不能把手给甩掉,偏偏他还抱着她,笑的整个身体都震颤不已,那表情,陆红阳生气,还给他暗爽到了是吧?
陆红阳生气地把她那只捏到了不该捏到的东西的手,嫌弃地在他脸上蹭了又蹭,看扯着他笑的像狐狸一样眯起的眼睛,陆红阳两只手捏上了他的两边脸颊向两边扯,恼羞成怒:“别笑啦!笑什么笑?”她气的装傻,“谁叫你把手电筒揣口袋里的!!!”
语气又羞又恼。
他今天本来是过来给她送还她的手电筒的,刚刚只看到他带过来的竹筐和木匣子,没看到她的手电筒,她以为在他裤子口袋里呢,他抱进她时,硌到了她的大腿,她便条件反射以为是手电筒在他裤子口袋里。
他还笑她,气死她啦!!!!
陆红阳的手在他脸上一阵乱揉,他却抱着她,脸埋她怀里,抱着抱着,他就不对劲了,胳膊越收越紧。
陆红阳没吃过猪肉,好吧,她也没见过猪跑。
前世除了和室友们在宿舍里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又激动莫名的看过电影版的《金P梅》,真的连小H片都还没来得及看,人就来这里了。
可她也后知后觉感到不太对,使劲把他推开,从他腿上跳下来,快速地跑到大门口,站在阳台上吹冷风。
她脸烫得吓人,慌乱地用手在脸颊那里扇着风,似乎用这样的方式缓解尴尬,却不知她这样欲盖弥彰的动作,更是让气氛暧昧了几分。
她气得原地跺了跺脚,小声地说:“你快出来啊!我们下去了。”
幸亏医务室的二楼只住了她和张申武校长夫妻俩,张申武校长夫妻俩白天都在一楼的医务室,二楼只有她一个人。
谢磐石也意识到不能再在她房间里待下去了,原本起身想出来的,又背过身去,面对着窗户,看着下面茫茫的大河的波涛,平复着心情。
偏偏陆红阳不知他的尴尬,还催他快出来。
等他尴尬的走出来时,走路姿势还有些不对,陆红阳明知不应该往那里看,可偏偏眼神飘忽的忍不住,一眼就被她看到了。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可谁能忍住不好奇呢?
她慌忙的背过身去,红着脸看下面犯人们种的大菜园子。
他却偏偏不放过她,走到她身边,整个人都轻轻地笼罩住了她,她周身全是他温热的气息。
陆红阳连忙往旁边移了一步,伸手抵着他胸膛,身体靠在栏杆上后仰:“你离我远一点啊。”
又怕下面有人看到,眼睛慌乱地朝下面看。
幸好此时蒲河口的犯人全都在堤坝上修堤坝,蒲河口监狱里除了许主任夫妻俩和少数的后勤人员,在各自的办公室和后勤的食堂里忙碌外,蒲河口的操场上和监狱里是一个人都没有。
她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
谢磐石却是抓住了他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握着手心里,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她手指背痒痒的,像是有根羽毛在上面撩了一下,一下子痒到了她的心里,那一下一下,像是亲在了她的心尖上,那种感觉居然还不坏,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里原本清澈的光不知何时,像竹子河的水面一样,波光潋滟,又羞羞答答,她使劲地想抽回手,他却越抓越紧,他手又大,将她整只手都包裹在滚烫的掌心里,掌心烫得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他亲就亲吧,眼睛还直直的看着她,眼里像是有火光在跳动,那火苗像是要将她浑身都点燃,烧的她面红耳赤,脸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