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伸着脚,脚指头还悠闲的在袜子里面动了动,让谢磐石更方便的帮她穿鞋。
隔着柜子围观的人眼珠子都要蹬出来了,嘴里啧啧地说:“你这小姑娘真是有福气哦,这么贵的皮鞋,你对象说给你买就给你买!”
哪怕很多人买得起皮鞋,也舍不得花一个月工资和鞋票、布票、工业票,去买一双皮鞋穿。
“你这对象对你真是没话说哦~”不光给你买皮鞋,还蹲下、身半跪着帮你穿鞋。
谢磐石帮她穿得认真,陆红阳接受得理所当然,她自己是一点没觉得有什么,穿上后,在地上踩了踩,看磨不磨脚,又起来走了几步。
这是一双鞋跟三厘米左右的粗跟女士皮鞋,样式就是很经典的老款样式,但做工和质量都没的说,穿着也很舒服合脚,陆红阳走了几步,就笑着坐下翘起脚,“挺好。”
“能不好嘛?这可是皮鞋,这一双要十九块钱呢!”杂货区柜台的大姐隔着柜台,加重了‘十九块钱’的音,仿佛在提醒她,小年轻还是要会过日子,太过贵重的东西不需要买。
人家纺织厂的临时工,一个月工资才十八块钱呢。
可陆红阳一点都没听出来旁边杂货柜柜台大姐的提醒,点点头说:“行!”
陆红阳去年在蒲河口就开始和山里人普及药材采摘和炮制,去年一整个秋天加冬天,太过贵重的药材没有,但普通的药材,她收了有上千斤,这还没算陆家庄和陆大芬她们摘的野菊花和金银花。
这些药材,被她大部分都上传到‘拼夕夕商城’内赚差价,小部分被她送到收购站,还有一小部分放在了蒲河口卫生院的药柜里。
现在陆红阳商城内积攒的余额又有了三万多,她还从里面买了很多的鸡蛋,一部分送到邻市供销社和水埠公社供销社,加上她自己的工资,她现在已经攒了有七八百块钱了。
十九块钱一双的皮鞋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真正难得的是皮鞋票和工业票。
甚至布票对她来说都不算最珍贵的,因为她阿妈就在纺织厂工作,每年年节都发布票。
所以陆红阳很坦然的收下了谢磐石给她买的皮鞋,还有一网兜的饼干、桃酥、红糖、罐头之类的零食,谢磐石直接将他副食本上这个月的副食品额度全都买光了。
这在其他人看来,简直就是个败家子,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男的不会过日子,女的也不会过日子!
也有人说:“估计是过节,给老丈人家送节礼呢吧?”
食品区柜台上的大姐立刻摇头说:“哪儿啊,他上午刚来买了六样礼,一看就是送节礼用的。”她摇摇头:“年轻人谈对象啊,恨不能把身上都掏空了买!现在是买痛快了,结婚的时候没钱了就知晓日子难过了,也就是他们小年轻,不晓得过日子。”她摇摇头叹气:“那小姑娘也不懂事。”
她们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很是羡慕,回去就拿谢磐石给陆红阳买的东西当谈资说给自己女儿女婿听,既希望女婿能对自家女儿更好些,又希望自己女婿是个心里又成算,会过日子的。
谢磐石自行车上挂了一堆给陆红阳买的零食,陆红阳穿着新皮鞋坐在谢磐石的自行车后座,双手抱着谢磐石的腰,两个人一路骑着自行车慢慢悠悠的往炭山骑。
她心情很好,谢磐石心情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