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都是高中知识,少量的语文,多是以思想政治、生物、化学为主,基本上没有数学知识,陆红阳两辈子上了两次高中,虽然同样的课程很多知识点都不一样,但她学的非常扎实,考的自然也非常好。
这次考试也不过是一次老师的摸底考试,老师大致知道一下每个学生的学习状况。
下午考完试,傍晚试卷就批出来了。
吃完晚饭后,大家去上晚自习,老师也没带试卷,而是站在讲台上问了一句:“咱们班有哪些已经入党的站起来我看看。”
班里四十多个学生,齐刷刷的一下子站起来九个党员。
陆红阳宿舍,靳凤岐是党员。
接着班主任就让班里的党员们一个个先自我介绍,然后到其他同学自我介绍。
最后选班委的时候,齐刷刷的,班委几乎全部选的党员。
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有少数的人选了他/她们熟悉的人,比如张海燕就选了李丽萍,李丽萍也选了张海燕,其他也有这样选择的同学。
陆红阳的寝室,除了张、李两人,其他人几乎都把票投给了靳凤岐。
班长和副班长还是之前的两个召集人,男生名叫聂俊武,女生名叫顾彩芝,当选了班长和副班长,靳凤岐是团支书,还有文体委员,生活委员。
最后班主任指定道:“那学习委员就陆红阳吧。”班主任眉头一挑,笑着说:“你们别看陆红阳年纪是我们班最小的同学,但她从小学就开始跳级,一路跳到高中,我看你档案是每年都在跳级吧?”这句话是看着陆红阳说的,然后又对全班同学说:“陆红阳同学是以我们六、四级最高分考进来的,今天下午的考试最高分也是她。”班主任笑着对陆红阳说:“本来你这个分数,去上医士班绰绰有余,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没去医士班,而来了我们医药专业。”他像闲聊一样笑着问陆红阳:“条件这么好,怎么不去读医科来了我们医药专业?今天医学院张校长还特意跟我提起了你,让你不要懒,医士班那边的课也要去上。”
班主任话音一落,班里其他同学全都齐刷刷的看向陆红阳。
之前对于班主任指定陆红阳当学习委员,还是全班唯一一个不是党员的班干部有些不服气的同学,现在全都服气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就连原本跃跃欲试,满脸不服气的张海燕都闭上了嘴。
靳凤岐也十分惊讶的看向陆红阳,没想到自己的同桌这么厉害。
之后班主任把课程表贴在了黑板边上的墙上,让学生们下课后自己抄一下:“我们学校的菜现在是自给自足,接下来半个月,你们每天早上吃完饭后去后面开辟菜园,干完活八点半回来上课。”
今天的作息时间已经出来了,五点半起床,六点早操,六点二十下早操,七点吃饭,差不多就是七点半到八点半,过去干一个小时农活。
陆红阳没想到自己上了大学,居然还逃不脱干农活的命运。
班主任一走,全班同学都迫不及待去黑板上去抄课程表了,见去的人太多,班长聂俊武赶紧出来维持秩序说:“都不要挤,每个寝室派一个代表过来抄课程表,抄完再相互借着抄一下!”
206寝室唯一的党员是靳凤岐,自然都是让靳凤岐过去抄,靳凤岐和陆红阳是同桌,靳凤岐抄完就给了陆红阳抄。
陆红阳抄完把课程表给了周秀琴,然后看课程表上的课程。
第一年的课程除了语文、思想政治、历史、生物、化学这些文化课外,还有解剖学、生理学、药物学、急救学、护理学、公共卫生学、细菌学等课程,基本上全是陆红阳没有学过的陌生的学科,陆红阳仿佛又回到了前世的大学校园,满心都是期待,就连第二天早上的劳动课,都仿佛变得没那么让人想要逃避了。
*
开学考试考完了,寝室里的众人明显就放松多了,张海燕和李丽萍又开始有说有笑起来,主要是张海燕有说有笑,李丽萍依然是别人和她说四五句话,她才冷着脸‘嗯’一声,回应一下的样子,张海燕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她这样,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说的很起劲。
到晚上洗完澡,众人在盥洗池那里洗衣服的时候,张海燕对靳凤岐说:“团支书,我和萍萍都没带肥皂,借你的肥皂用一下呗?”
靳凤岐笑着回头问道:“你早上不是说去买牙膏肥皂了吗?没买吗?”
张海燕大咧咧地说:“买肥皂要票,我和萍萍都没肥皂票,就没买,等以后有了肥皂票再买。”
靳凤岐不禁眉头微微一皱,“那你以后洗衣服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借别人肥皂用吧?我们买肥皂也是要票的,给你们用完了,我们自己就没得用了。”
张海燕突地将搪瓷盆往水池上一摔,搪瓷盆上的白瓷被磕的飞溅了出去,她发火道:“不借就不借!还是党员呢!就是这么为人民服务的?”
寝室里的吴思思正在找自己的搪瓷盆。
她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