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不行,对计建伟说:“你叫她好好养胎,不急着回来,等雪化了,天气暖和一点,我再过去看她,你让她在家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就行。”
计建伟翻过年都二十五了,周围和他差不多大的男的,孩子都满地跑着会打酱油了,现在才有了第一个孩子,他比谁都重视,在陆家全程脸都笑的跟朵盛开的喇叭花似的,对陆奶奶说:“阿妈你放心,煤矿山捡煤矸石的工作我都让她暂停了,让她在家好好歇着养胎呢,家里有我和我阿妈照顾小芳,你放心啊!”
陆奶奶知道计母的,心想真是同人不同命,同样是怀孕,大芬没赶上好婆婆,怀了身孕都没人知道,快小产了才察觉不对,请了大夫才知道是怀孕,躺床上躺了好几个月才算是把胎保住。
小女儿刚怀孕,有丈夫疼,有婆婆照顾,她听着都放心了很多。
计建伟同样没有在陆家多待,他是在陆卫忠带着兄弟、堂兄弟们去江家村把新媳妇接回来后,傍晚才回去的,回到家天都黑了,他心底却热乎着,和爹妈、陆小芳说着大舅子家儿子娶媳妇的热闹。
“我老丈人家新建的三开间的大瓦房,房间多,家具、床打的全部都是新的!”说到这一点,即使是计建伟,也十分羡慕自己老丈人家。
他家的房子也是砖瓦房,但都建了二十多年了,房间子也不大,原本是两间正屋,一间堂屋,随着他们兄弟们长大,娶媳妇,两间正屋都被隔成了四间,他和大哥一人一间房,还有两个兄弟挤在他们爹妈房间隔开的小房间里,他三弟也到了要娶媳妇的年纪了,等他三弟娶了媳妇,四弟也要搬出来,还不知道睡哪儿呢,现在全家人商量,要么将堂屋隔个小房间出来给四弟睡,要么四弟睡厨房。
让他睡厨房,他又怎么会愿意?
他自己睡厨房倒是没什么,总不能以后娶了媳妇还睡厨房吧?
他还有两个弟弟没成家,家里也不可能分家,只能一大家子人挤在一起。
他嫂子脾气爆,总觉得她们是老大,是长子,这个房子以后应该留给长子,下面三个都要分出去,天天在家摔摔打打,觉得是他们下面三个弟弟占了老大家的便宜。
反倒是他岳丈家,人看着多,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却和和睦睦,现在又建了个三开间的大瓦房,把几个儿子分得清清楚楚,今后哪怕是分家,都不担心没地方住,还有多余的房间,计建伟看着能不羡慕吗?
陆小芳听着自己娘家日子过的红火,大侄子成了亲,也十分高兴。
公社陆家虽没回去,也没带礼回去,陆家庄那边却回了礼。
在陆家庄那边看来,年三十陆大湖带回来的那些好东西,就是水埠公社这边老三家送的礼了,送那么多东西还不够,想上天啊?
年初八是江腊梅的三日回门,是以年初十的时候,陆卫忠带着他的新婚妻子江腊梅,挑着两个竹篮子,和穿着新衣服的江腊梅一起来了水埠公社回礼,他这一担东西也不少,一竹篮子小杂鱼和大咸鱼,知道陆红阳喜欢吃笋,还有一竹篮子新鲜的冬笋。
他也顺便看下陆卫国病好了没。
陆卫国的病当然好全了,不光好全了,这十来天,被红阳每天各种好吃的补的,不光身上长了些肉,气色也好了,人看着也精神。
江腊梅早就听陆家和家里人说起过,陆家还有个儿子落户在了水埠公社,只是人已经不在了,本来还以为公社陆家没了当家人,日子怕是很不好过,没想到来了公社后,发现和她,以及她父母原来想的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