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月底,谢磐石就已经离开水埠公社,去了吴城煤炭工业学院就读,陆红阳也顺利考上了初中。

    九月份,陆红阳也正式成了初中一年级生,陆卫国也升初二了,陆红月也顺利成了一年级生,只剩下两个双胞胎还在托儿班待着。

    初中的学费是两块五一个学期,小学的学费是一块五一个学期,至此,陆家就有了两个初中生,两个小学生,一年光是学费,就要十六块钱,等双胞胎再大一点,家里读书的钱会更多。

    也亏的丁水英是正式工,不然靠她原本的工资,她一个人还真难养活六个孩子。

    与她同一年进入纺织厂的员工,终于在六二年,成为了正式工,比丁水英迟了整整三年多,光是临时工,就当了整整三年,这三年可不只是工资比正式工少了十几块钱的事,纺织厂的各种搬运之类的累活也都是临时工干,分到的瑕疵布之类的福利,临时工也是最少的,丁水英是她们这一批中,唯一一个三年前就从临时工升为正式工的人。

    九月初,秋水稻和秋红薯、秋土豆就基本上全部种下去了,剩下的就是冬小麦和油菜的种植,等到九月中下旬,基本上就完成了全部的秋种事宜。

    陆家也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去摘金银花和野菊花了。

    这时候的金银花快要下市了,山上和山脚下的金银花已经不多,陆家人主要去摘野菊花,密密麻麻的野菊花把九月的山谷都染成了金黄色,到处都是辛苦采蜜的蜜蜂。

    陆奶奶还特意把这事叫人告诉了陆大芬和陆大姑奶奶。

    陆大姑奶奶和陆大芬虽同在五公山公社,但一个住在公社,一个住在下面的村子,离的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远着呢,即使是同摘野菊花,也不在一个山。

    陆大姑奶奶其实对于摘野菊花卖这事兴趣不大,在她想来,这东西能卖几个钱?她儿子在公社大院食堂工作,每个月拿工资,在食堂工作还有个好处,就是吃的基本不缺。

    倒是陆大芬,收到娘家送来的消息,立刻就行动起来,和范长顺两人,带着四个闺女,去山上摘野菊花。

    陆大芬她们摘野菊花,范长顺去山上挖葛根。

    范长顺这人,如果没有父母兄弟在身旁挑拨,单是过日子而言,他是个很勤快的男人,眼里非常有活,一年到头,他都能自己找到活干,基本不会停着。

    于是整个九十月份,陆大芬和范长顺两人,一个带着自家的四个姑娘在五公山摘野菊花,一个在五公山挖葛根,摘了野菊花,就用簸箕在门口晒着,范长顺就洗葛根粉。

    一直到十月底的时候,野菊花也到了下市的时间,光是陆大芬带着她四个姑娘,就带了三百多斤的晒干的野菊花,和范红梅两人用板车拉着来到了供销社。

    谁知道供销社不收野菊花。

    在知道供销社不收的时候,母女俩都慌了。

    全家人辛辛苦苦不眠不休的干了两个月,要是不收,她们就全白干了!

    本来她们是想自己晒了送收购站,不想老是麻烦三弟妹的,这下不想麻烦也不行了,还是将野菊花都拉到陆家,找陆红阳,陆红阳只好跟他们说,是县里的收购站在收,公社收购站不要,“你下次再摘了这些东西,直接送到我家来,等县里收购站的人什么时候下来了,我再帮你们去卖,现在山上野生毛栗子不是熟了吗?你们摘了野栗子也收。”

    陆大芬母女俩这才松了口气。

    生的野生毛栗子在拼夕夕商城,按照大小和品质不同,价格能卖到六块八一斤至十块八一斤。

    陆大芬她们摘的全都是没有经过任何农药和化学品的天然纯正野生菊花,在‘拼夕夕商城’里能卖到三十五块钱一斤。

    这还是因为她们对花处理的不算好,不然能卖到四十块钱一斤。

    她给陆大芬她们自然不能给这么高的价格,不然以这时代和几十年后一比二十的价格,得给她们两块钱一斤的价格,可只要她们未来去吴城县收购站一问,就知道绝对没有这个价格的,就穿帮了。

    给不了两块,就给五毛钱一斤。

    五毛钱一斤听着很多,但她们送来的野菊花都是经过晒干的,差不多四到五斤的新鲜野菊花,才能出一斤干菊花,饶是如此,三百斤的野菊花,也能让陆大芬母女俩挣到一百五十元。

    不过这些钱不能现在就给她们,野菊花都还没卖呢!陆红阳身上也没这么多钱。

    她得先把自己商城内的余额买洋鸡蛋,再拿鸡蛋去供销社换钱。

    现在养鸡鸭的人多了,从下面村里送上来的鸡蛋也多了,即使有人证实她是丁水英的女儿,往供销社里送这么多鸡蛋,别人也只当她是给大河以南的人卖的,这在公社很常见。

    对于陆大芬母女来说,这些野菊花,哪怕只能卖到五分钱、一毛钱一斤,都足够她们高兴的了,哪里会有意见?本来就是山上一毛不值的东西,现在能卖钱,这钱对她们来说就跟捡的一样。

    时间和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