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家务活也会做。
而陆红霞作为大房长女,比陆小芳要能干的多。
但问题是,今年一整年都忙的没有停下的时候,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农闲时期,家里所有男女壮劳力全都去挑堤坝了,今年冬天的柴火没人打,要靠陆爷爷和陆红霞、陆红菱砍柴砍草过冬。
红霜、红花她们都太小了,只能做些刮松针的活。
冬天没有足够多的柴火,对于他们这些山边上,又是河边上,又阴冷又潮湿的地方的人来说,是真的要冷死人的!不说人是不是冻死,哪怕是冻病了,对她们一个家来说,也是要命的事情。
听说是让她去照顾生病的几个侄子侄女,陆小芳是很愿意的,当天就收拾了东西和陆卫国来了水埠区陆家。
可来了后,晚上睡觉又成了问题。
陆家只有三张床,三床铺盖,多一床都没有。
陆小芳没来之前,丁外婆和丁水英睡,陆红月、陆红阳、双胞胎晚上一起睡。
陆小芳来了后,陆红月就转移到丁外婆和丁水英房间,和她们一起睡,陆小芳和陆红阳、双胞胎挤一张床。
陆红月跟陆红阳睡惯了,这段时间她也害怕,和陆红阳在一张床上睡时还好,晚上跟丁水英和丁外婆睡,她的惶恐和害怕一下子就爆发了,天天晚上夜哭,在梦里哭,哭得丁水英和丁外婆也睡不好。
丁外婆为了让丁水英晚上多睡一会儿,就自己半抱着陆红月在怀里哄,唱着过去丁水英小的时候,她哼唱的歌谣,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反反复复就一句用方言说的含糊不清的词:“宝宝要睡觉了,好好睡觉觉。”
老年人的嗓音,轻轻的,柔柔的,含含糊糊的,却意外的抚慰了一大一小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