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社大,人多,几千户几万户聚集到一起,田地也都聚集到一起,一起播种,一起劳动,一起收割,一起放到大食堂,一起吃!
二公说的是‘消灭资本主义残余’,原本的自留地,自养牲口家禽,全部归公,土地也都归公,家家户户都不准再私养家禽、牲口,全都归公到公社里集体养,因为家家户户的余粮也都上交归公了,家里没有了粮食,自然也养不了家禽牲口了,陆家养的三只老母鸡,也都被上交了上去。①
不光是水埠公社,大河对岸的陆家庄同样如此。
陆奶奶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事,虽然这件事在这时候看来都是大好事,可她心底满是不安,田地没了不安,粮食没了不安,心慌慌的。
尤其是枸杞子越来越少,周边的枸杞子基本上都被她们摘尽了,小龙虾也快下市了,陆奶奶没有田地,没有粮食,也快要挣不到钱了,就更慌了。
来到水埠公社,她慌张的问陆红阳:“收购站除了那什么枸杞子,还收不收别的?”
大河对岸有连绵的大山,还有大河,山里药材很多,水里吃的也很多。
陆红阳想到大河对岸的菱角米、鸡头米,一望无际的野生荷花和莲子,想了想对陆奶奶说:“鸡头米、莲子也收,具体多少钱我还不知道,我去问问。”
陆奶奶手背朝外的挥挥手:“你赶紧去问,这东西河南好多,我回头就去割鸡头米,叫你大哥二哥他们去摘莲蓬。”想了想,她又问:“菱角收不收?”
竹子河的菱角分为两种,一种是长的像牛角一样的大菱角,本地叫它们家菱角,意思是家养的菱角。
一种就是陆奶奶说的‘菱角’,指的是野生菱角。
野生菱角个头很小,天生地养,却是过去渔民们的收入来源之一。
很多渔民都会采摘野生菱角卖。
秋季正是野生菱角和鸡头米的成熟期。
正常来说,收购站和供销社都是收的。
陆红阳不确定的说:“回头我也去问问。”
她主要是想回去在‘拼夕夕商城’里搜一下,野生菱角、鸡头米和野生莲子都是什么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