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禄箐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他跑进了假山里,甚至发髻上的簪子也掉了下来。

    她刚低头捡起来,就看到了过来的侍从。

    长廊下,两个侍从见只有女君一人,端着托盘停下来,其中一人出声道,嗓音清亮,“女君是迷路了吗?需要奴给女君带路吗?”

    “不用。”她温声道。

    绿羚缩在假山后面,一角衣摆裸露在外面,脑子里空白一片。

    禄箐把簪子收进了袖子里,转身离开了原地。

    两个侍从互相看着,见状这才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这里离男眷不远,要是女人误入了进去,到时候是他们被责罚。

    等听不到声音了,绿羚从假山里出来,身上沾了一点灰,四处瞅了瞅,没见到她。

    走了吗?

    他抬手把碎发勾到耳边去,摸了摸自己的簪子,发现少了一根簪子,低头在草坪上找。

    没有,不在草坪上。

    是被她捡走了吗?还是刚刚掉在哪里了吗?

    绿羚不敢在原地停留,怕那两个侍从返回,也怕再碰上禄箐,提着裙摆离这里远了一些。

    要是被侍从看到他同外女厮会,父亲知晓了定要责罚他。

    宴会很顺利,绿羚却还是没找到自己丢失的簪子。

    虽是不贵重,可被谁捡到了都很奇怪。

    他时不时看向自己的父亲,一时间有些恍惚,自己之前莫名的担心只是因为自己杞人忧天吗?他只是在瞎担心吗?

    他头一回发现,原来即便一个人跟着父亲出来也很是无聊。

    前院。

    禄箐回到宴会中,禄母看到她回来,“去哪里了?”

    “随便走了走。”

    禄母没过多问。

    直到入夜,府上彻底安静下来,绿羚沐浴趴在浴桶上,发髻被簪子束缚起来,几率碎发散在脸颊旁,白皙的光滑的脊背裸露出来。

    他的身子带着青涩,肌肤被湿热的水雾蒸腾出的粉色让这身姣好饱满的身子看上去稚气未脱,带着尚未熟透的皮肉滑腻细嫩,柔软地趴下来,水珠顺着肩膀滑下锁骨,隐匿在水中。

    少年的臀肉饱满,即便藏在水中,顺着那影影绰绰的水波,薄薄的一层脂肪在腿根堆出好看诱人的曲线。

    “公子在想什么?”小云小声问道,“公子怎么出去了一趟,还心不在焉的,是碰上了禄家女君吗?”

    “就是有些累。”他含糊道。

    小云没怀疑公子口中的话,“再过四日,就是大公子成婚的日子,今日府上可热闹了,连下人的伙食都丰富了不少,还置办了新衣裳,奴也领到了一身。”

    绿羚轻轻嗯了一声,从浴桶里出来换上干净的里衣,有些宽敞的锁骨处,衣裳并不服帖,凑近了就能看到那柔美弧度带来的美好。

    那里青涩小巧,没有储存什么脂肪,只隆起微小的弧度,不像生了孩子的产夫一样饱满不被撑得透明。

    他去看了哥哥的嫁衣,很漂亮,金丝绣的,连花冠也是金的,少说得打制一年才能做成功,很漂亮。

    他现在就知道自己的嫁衣怎么样,父亲只是给他看了花冠的样式,听说还没有做好。

    ……

    四日后。

    柳府上上下下都忙碌起来,连带着绿羚的院子也热闹不少。

    院子外有人放了鞭炮,本该安静打扫的侍从都跑去看了热闹。

    里室,还在睡梦里的绿羚埋在被褥里,被柔软的被褥裹住,只露出发丝来。

    帷幔遮得严严实实,漆黑昏暗。

    院子外的动静轻易吵醒了他,绿羚蜷缩着身子,抱着被褥,开始有些睡不着。

    他不用起那么早,这个时候应该是哥哥起来梳妆打扮,换上嫁衣,那边应该很热闹。

    他翻了身,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缓慢睁开眼睛来,掀开帷幔看了看外面。

    天还没亮,屋里都是黑的。

    他又躺下来,头一回觉得为什么他的婚期这么长,要是下个月他也能出嫁就好了。

    哥哥出嫁了,府上得安静很久,绿羚再也不期待哥哥出嫁后父亲放在他身上的关注。

    他躺在那开始失神起来,有些难以入睡。

    天微微亮时,绿羚从床榻上起来,穿上藕粉的衣裙,发髻上戴上玉簪,敛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蜷起,轻抿着唇,不知道今日还会不会看到禄箐。

    在屋子里还好,只听到外面的鞭炮声和吵闹声,离得近了,满目的红绸和腰间挂着红布的侍从来来往往,从屋里长廊的绿羚这才切实感受到嫁人这一天是多么热闹。

    他走在长廊下,时不时检查自己的发丝有没有凌乱,庆幸自己刚刚在屋里没有随意打扮。

    绿羚先是去了哥哥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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