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恼父亲怎么偏爱哥哥这种事情,睡过次日醒来再忘记那种芥蒂。

    他开始越来越不安,尽管他无法解决。

    两个人很快收拾好那些东西,小云瞧了瞧公子,也没吭声,只是示意旁边的侍从跟他出去。

    出了屋门,小云提着木盒到了府邸的偏门。

    从柳宅到禄宅走路去起码需要半个小时,小云寻了小厮拿着东西去退还给禄宅。

    这个时辰,禄箐已经坐马车回了府。

    她一下马车就看到有人抱着东西走到了门口。

    不用问也知晓是她派人送去的东西。

    绿羚生气了吗?

    那想法很快越过她的脑海,禄箐颔首示意管家接下来,盯着那下人离开。

    按照时间,不出半月,柳宅就要被清查,连沈淮都等不回来,绿羚再怎么生气还是要依附她。

    马车从她背后离开,禄箐抬脚进了府。

    正院里。

    “如今柳家看着不成气候,你还要娶柳家绿羚?”禄父盯着自己的女儿,“我另外为你寻一个知礼懂事温婉的正君,这门婚事就算了吧。”

    “母亲也是这样想的吗?”禄箐反问道。

    “你母亲?你母亲没这么想,说什么两家早些定下来的婚事,说什么面子不能退婚,要退也是柳家退。”禄父放下手中的茶盏,把今早上转手到自己手里的项链放在桌子上,“这是我们家送去柳家聘礼里的项链,柳家都开始变卖这些了,到时候绿羚嫁过来还能带什么嫁妆,连自个父家都不重视他。”

    禄父心中起了轻视,不是说什么贪图绿羚的嫁妆,可该有的面子还得有。

    “这大儿子都要成婚了,总不能是变卖给清容添嫁妆的吧,沈家沈淮不是还没回来吗?”

    禄箐对此没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

    “沈淮到底高中了没有?京中的消息还没到吗?”禄父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一个月,禄父每日里总要想起两三次柳家和沈家的事,心里忍不住比较起来。

    如今柳家突然出了事,禄父心里自然舒服不少。

    禄箐自然不会如实说出来,“沈女君高中,不日就会返回平洲。”

    禄父听了,心里那点心思按耐下来,“……考上了也不错。”

    禄父没再说绿羚的不对,也没再揪着他的嫁妆和送去的聘礼,让下人把项链收起来。

    “这几日,你母亲就要回来了,少不得要问起你那几个弟弟的婚事,我去庄子里住几日。”禄父说道,“你后院那两个侍夫,若是不喜欢,再纳两个进来就是,离成婚还有几个月。”

    禄父听说她也不去那两个侍夫院子,整日里就是外出做生意,或者一走就是一个月。

    禄箐摇头,想到后院那两个侍夫,想到昨晚上又跑到她的书房哭哭闹闹,不由得皱眉,“不用了。”

    她同绿羚门当户对,孩子自然也是他肚子里生下来的,再纳两个侍夫做什么。

    她做生意做惯了,看人什么的一眼就看出来了,身上带着混浊的利欲,让人看了心里厌恶。

    谁会喜欢和自己差不多心思的人相处,那不是照镜子吗?

    禄父也没什么话要说,看着她脸上毫无波澜,没有流露出任何心动感兴趣的神情,甚至说这几个字时还很厌恶。

    他顿了顿,自然知晓自己女儿是什么本事什么性情。

    跟她母亲一样,薄情得很,又偏偏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只喜欢怎么赚得更多的银子。

    “你喜欢绿羚?”禄父的语气里带着稀奇和疑惑,似乎没觉得自己女儿会喜欢谁。

    禄箐只是微微笑了笑,没否认也没赞同。

    “回去吧。”

    禄箐离开了父亲的院子。

    她走在长廊下,思索着后面的事情会不会平稳发生。

    显然眼前的一切和她脑子突然出现的未来差不多,成婚前她也送礼讨好,娶回来再哄哄就是。

    柳家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当天夜里,禄箐罕见地久违地又梦到了那等子不堪令人费解的事情。

    门被推开,隔着屏风,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屏风透出来,带着浓郁的香气,托盘上还放着私密的肚兜和里衣,背对着人露出身子来。

    乌黑的发丝像是海藻一样黏在洁白无瑕的后背上,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部,熟透了的皮肉,哪一处都在吸引人。

    她像是饥不择食一样,绕过屏风,说话让下人们都离开,随后抱着那滑嫩的身子压在屏风上,托着他的臀部,埋在了他的脖颈处。

    少年的双手像是无措一样放在她的肩膀上,身子蓦得抖了抖,身上的水珠顺着悬空的双腿滑下去,嗓音也轻轻颤颤的。

    他哭得很小声,那点挣扎像是调情一样,身子很快软了下来任由女人欺负,漂亮宛如芙蓉的小脸上绯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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