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抚上去,她的身子轻忍不住轻轻颤抖。
扭头看见他在看什么,闻清琳低叫一声“别”,立刻伸手去拦。
魏渊轻轻摇头,“这是我的过错,我不能视而不见。”
闻清琳只能避开眼,声如蚊呐,“你、你这次小心些,就可以了……”
魏渊的眼眸幽暗几分,他抚过那几处痕迹,轻声道,“好。”
他不敢再鲁莽,宽衣解带,轻吻慢啄,细细摩挲,都存了万分的温柔。每一步深入,哪怕自己已经忍得青筋暴起大汗淋漓,也先问她:“这样可以吗?”
闻清琳小心地感受着,轻轻摇头,“可以”两个字说的多了,便脸烧得厉害。五根纤纤素指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的锦被,抓出了一朵朵花。
他拉起她的手,圈在自己脖颈上,“别抓那里,抓我。”
她呜咽一声,眼神随着一分分的深入逐渐迷离,脖颈后仰,纤长秀美。
魏渊答应的都做到了,这一次虽然不如牢狱那晚激烈,却因柔情蜜意满蕴,在不知不觉中彻彻底底循序渐进,竟比上次释放得还要圆满。
余波过后,魏渊看着双眸紧闭的姑娘,轻声叫她,“闻姑娘,闻……清琳?”
她没有回应,她累极了,勾在他颈间的手臂都无力收回,转眼已昏沉沉睡去。
轻轻一笑,将她脸颊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掖到耳后,他把头埋在她颈窝里,缓缓再度落下。
好温暖,好舒服。
他一辈子也不想出去了。
*
林鹤行站在窗边终于等到魏渊从那间房里出来,已是月过中天,星也稀疏。
他只身一人,静默无声地站在暗夜的窗子后,整个人,都陷在那片黑暗里。
*
翌日,闻清琳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睡得不错,虽然有些腰酸腿软,但不影响什么。
门外响起小石的声音,“闻姑娘,你醒了吗?”
她清了清嗓子,“醒了,怎么了吗?”
小石说,“金大人叫我看你醒了就叫你去吃饭,说吃完饭咱们就能走了。”
能启程了?!闻清琳立刻来了精神。掀开被子下床,她一边洗漱梳妆一边问,“金易什么时候跟你说的了?”
“嗯……大概小半个时辰前头吧。”
闻清琳瞪大了眼,“什么?!你怎么不叫我!”
小石又嗯了半天,“大人吩咐不要打扰你,要你睡到自然醒最好。”
闻清琳收拾的动作都急了起来。
小石又在外面说,“闻姑娘,你别急,金大人也是听大人的,大人的话最大!”
闻清琳对着镜子默默翻了个白眼,她才不管听谁的,她只想早点、早点、再早点出发,早日到达上京,早日治好病。
飞速梳妆好,她顺手又把包袱收拾好了。“唰”一声打开门,挎着包袱对小石说,“走!我们吃饭去!”
小石一愣,“姑娘,这么着急吗?”
闻清琳弯唇一笑,“已经准备好了,就不必吃完饭再跑一趟了。”
小石挠挠头,行吧。反正大人说了,一切按照闻姑娘的意思来。
穿过抄手游廊,闻清琳脚步飞快,裙裾在缃色绣花鞋边绽开,如花瓣在水中打转儿。
小石不禁感慨,谁说姑娘家家走得慢了,闻姑娘这都快飞起来了!
两人火急火燎正往前走,冷不丁一道声音从斜后方传出。
“姑娘。”
那声音清冷萧瑟,声调没有半分起伏,不防间陡然响起,让人浑身一寒。
闻清琳脚下一顿,觉得这声音陌生,便住足回头。一看,立时后悔起来。
竟是昨日那个无赖林鹤行。
小石连忙拦在闻清琳身前,“姑娘,你别理他,咱们走咱们的!大人还等着姑娘去用早饭呢。”
林鹤行换了身衣服,月白的衫子比昨日显得文雅多了,不知道的,怕是会以为这是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但是闻清琳知道这人有多讨厌,眉心一蹙,提着裙角转身就走。
林鹤行叫她,“闻姑娘。”
闻清琳定一定,看也没看他。
他说,“我是林鹤行。”
小石“嘁”一声,谁不知道他叫林鹤行了?
无视小石的反应,林鹤行只看着闻清琳,等她回头,等她看向他。
可是,日光穿过稀疏的花树落在墙上,将她的纤瘦身影剪纸一般映下。风一吹,纸蝴蝶一般影影绰绰。
敛裙,她说,“小石,走吧。”
小石应了一声,转身跟上。
林鹤行眉心一拧,立刻上前一步,“闻姑娘!”
闻清琳的脚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