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心底的怒意大涨,被欺骗的愤怒直冲发顶。
她不是想要吗,她不是要治病吗?用的好一招以退为进,还真叫他动了怜悯之心了!
他不再温柔,无声的冷视中恨意渐长。
别动,等什么?一次还治不好你的病,还要两次,还要更多次?行啊,满足你!
过来,别躲!他倒要看看这是什么病,到底要多猛的药才能治得好!
闻清琳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好好的人突然就疯了一样。
她哪里受得住这种癫狂,偏还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行压着。
哭泣、恨意和疲累,最终都在这幽暗牢房里一声后重重落地。
闻清琳合上眼睛的那一瞬,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终于结束了。
她再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