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治病
这可怎么办?

    她四下看了看,实在不知如何,干脆赶紧把自己的衣服也解了,紧紧贴在了他胸膛上。

    她说,“对不起,我很快,很快就好了。你忍一忍,我抱抱你,这样会不暖一些?”

    魏渊没有回应。此刻,他根本听不见闻清琳在说什么。

    夜风是凉的,她是热的。温热柔软的触感发生的那一瞬间,魏渊的脑子顿住了,他的眼睛定住,呆呆地看着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房顶。

    淡淡的馨香和温暖都贴在他身上,顺着头发丝和皮肤往上爬,钻进他的鼻孔,缠进他的大脑。他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

    闻清琳此刻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冷,她就想抱着他不让他冷。可是抱着他,自己还怎么进行下一步?

    书上说男子的器物会耸如天柱,会自动往里钻。她往下蹭倒是感觉到那个东西了,可是,可是它怎么不会自己动啊?

    身体的本能催使她贴近,可也只能到此,她只会坐在上面靠触碰排解,折腾了许久,裙摆濡湿了,腿酸了,只解了三分渴。

    手脚酸软,她重重地倒在魏渊身上大口大口喘息,又恼又气,泪水情不自禁又落下来。

    这个男人是有用的,她在他身上几下,便能比她自己好久出来的多。可是她不知道哪里不对,明明已经出来了,为什么还是难受?

    少女的抽泣声渐渐清晰,魏渊从头晕目眩中清醒,慢慢平复粗重的呼吸。

    她在哭。魏渊听见了,可她在哭什么?

    身上紧的很,胀得很,他难受,只能试着晃动闻清琳。

    闻清琳抽噎着抬头,看着魏渊,心里又愧疚又羞惭,眼泪蓄起来,亮晶晶的。

    魏渊发出些声音,示意她拿开腰带。

    闻清琳想想也没有别的法子,便拿了下来。

    得以顺畅呼吸,魏渊忍不住咳了两声,平复下来问,“你结束了吗?”

    闻清琳摇头,月光下,纤长的手指抹掉晶莹的泪。

    魏渊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却不想看见二人皆赤着的身子,慌忙避开了眼。

    他的眼睛胡乱眨了几下,许久才问,”那你……“

    闻清琳以为他要跟自己清算,又怕又难受,忍不住夹紧了腿不敢放他,“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没有……”

    可她没好又能怎么办,她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走投无路,她近乎崩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好……”

    魏渊虽未经人事,但到底是有过学习的。所以刚刚闻清琳只磨蹭未有下一步,他还以为她只需要如此即可。

    原来竟是……不会?

    他问,“你有这病,之前未曾与旁人……”

    闻清琳哭着,“母亲不愿叫我那样,而且那时神医来的很快,我一直都是吃药的。”

    魏渊深感离奇,“那你母亲呢?你独自来京城吗?”

    “我爹爹娘亲都不在了,我也是没法子了才离开家乡来求药治病的。”

    “我、我记得是有药的,我算的能到京城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对不起,我不是非要这样欺负你的……”

    她哭得实在可怜,魏渊不能不心软。况且……这种情况,于他也算不得什么欺负。

    他转头看向她,“你现在,好些了吗?”

    闻清琳摇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魏渊叹了口气,沉思片刻,道,“你松开我。”

    “我帮你。”

    闻清琳捂着脸的手缓缓放下,指缝里都是泪,亮晶晶的。她难以置信,“你……你不怨我欺负你?”

    魏渊眼神暗了暗,“人命要紧。”

    他定定地看着闻清琳,“希望你没有骗我。”

    其实这件事疑点重重,其实这个人问题很大。

    魏渊翻过身来,把她轻轻放在自己身下,缓缓撇开湿哒哒的衣裙。

    她的眼睛很好看,鼻子小巧玲珑,嘴唇红润可爱。也许是她当真有病,粉面上翻涌着不正常的潮红,格外妩媚妖艳。

    他闭上眼,缓缓落下去。

    事已至此,既然已经被她玷污了,倒不如做到底,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