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无法动弹。
“装可怜——用过一次的招数,没有用了。”秦淞抬头望向她,唇角噙笑,“况且,是夫人在引诱我。”
“我并非你的夫人……”
“不是我的夫人,我就不能这么做了吗?”秦淞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亲,“可你先前答应跟我走了,你也应当接受我。”
他又亲了亲她脸颊,并且缓缓向她嘴唇挪动。
“夫人仔细想想,不管怎样,你都离不开我。”
“若你要和离,你得依靠我,若你想保全你夫君性命,你也得讨好我,毕竟是你夫君害我与我朋友名声扫地,我心下对他不满……”
“你只能顺从我,知道吗?”
只能……顺从?
李孤玉感受着他唇瓣的湿热擦过脸颊,一路逼近,而身上,无一处没被禁锢。
她眼睫一垂,没再挣扎。
……
“喂喂喂你是谁?你别过去!你谁啊?!”
门外忽然响起左念棠一惊一乍的声音。
温热的触感骤然消失,李孤玉猛地睁眼,见秦淞眉头一皱,而后俯身要再次亲上来。
她一偏头,抬脚踢向一旁,将盆栽踢落。
盆栽碎裂在地的一瞬间,秦淞面色一变,看向她的眼神带了些愤怒。
还未说什么,“砰”一声,门被人劈开。
禁锢着她的手霎时松开。
秦淞回头之时,李孤玉也立马退出秦淞怀抱,望向门口持剑站立的男子,随后,撞开秦淞小跑过去,躲在那人身后。
“大公子……”
李孤玉抬头看着秦泓侧脸,轻轻摇头:“你放心,世子未对我做什么。”
秦泓低头看过去,眼神落在她不知怎么被咬破的嘴唇上,眉心微蹙,出言安慰:“我会好好教训他的,你先出去吧。”
李孤玉没有解释什么,点点头转身。行至门口之时,她看了秦淞一眼,刹那便被冰冷的眼神刺到,她立马不再看,将门带上。
蹲在左念棠身边,左念棠的眼神也落在她唇上。
“他真的对你……”
“自己咬的。”李孤玉语气淡淡,面无表情抹掉眼角泪痕。
左念棠瞪大双眼,反应了片刻,竖起大拇指道了声:“这招高。”
随后又问:“那你回将军府了,这伤疤,怎么跟你夫君说?”
李孤玉一愣,抬手摸了摸唇上伤口,低眸,又看见腕上痕迹。
“……他应当,不会主动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