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
   “隋家枪法绝世,世代习武,却早远离朝廷,如今隋瑛出世,皇帝想要拉拢隋家,这才下旨赐婚。”

    “此事,你父亲会与皇帝再谈,那许厌是将军,你父亲亦是将军,与谁联姻都是一样……”

    “他不可能成功。”秦淞忽的打断祝夫人的话。

    祝夫人蹙眉,深吸口气训斥道:“你父亲为你费尽心思,你怎能这样出言讥讽……”

    秦淞冷言,再次打断:“我说,不可能,他不可能成功,皇帝老儿更不可能改变主意。”

    说罢,他甩开祝夫人的手。

    祝夫人正欲追上,忽闻身后传来一道爽朗的女声唤她:“祝夫人。”

    正争吵的二人皆顺着声音看过去,望见那刚从戏台被簇拥下来的女子走过来,正是隋瑛。

    祝夫人当即重新拉上秦淞手腕,要拉着他去打招呼。

    秦淞轻嗤一声,吊儿郎当将祝夫人的手甩掉转身,摆摆手。

    “回去转告爹,叫他别白费功夫了,隋小姐的姻缘——”

    走了几步,话音落地,他又回头,眼神掠过祝夫人微怒的眼神,并未停顿,再与隋瑛对视,他轻笑一声:“就在那将军府扎根了,谁也挪不走。”

    隋瑛方行至祝夫人身边,听了此话,没有生气,眼神落在他背影顿了顿,选择回身安抚祝夫人。

    寿宴照常进行。

    并未因为一点小插曲改变什么。

    走之前,秦淞顺了些点心装在抢来的食盒里,迈着嚣张的步伐一路走远,也不避着人,路上还顺手捏死了一只迷路的鸽子。

    可谁想,开开心心推开了祖母的门。

    祖母却说,李孤玉早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