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掰开了手还想再上前:“秦小宝你给我……”
“哎呀你别喊了。”虞安及时上前将秦湘拉住,“他一会真生气了,打你怎么办?”
秦淞睨了他们一眼,见他们踌躇几步,终是没追上来,也没管,拉着李孤玉自顾自地走,到了自己屋子里方才停下。
推开木门,迎面便是两扇屏风,秦淞带着她绕过屏风,将她按在内室的圆桌前坐下,自己则去柜子前,熟稔挑了一瓶药膏过来搁在她面前。
然后转身欲褪上衣。
手碰到衣襟,却顿了顿,瞥了眼李孤玉。
李孤玉正端正坐着,见他此番动作,便知晓了他的用意,此时,已经抬手拿起药膏。
她打开闻了闻,又用手指沾沾,而后如主人一般指了指一旁的圆凳:“坐那。”
秦淞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有些扭捏:“其实我自己也……”
“男人的身子,”她清淡的声音传来,“我又不是没见过。”
“……”
秦淞喉头一哽,面色黑了一瞬,似是被这话刺激的,再没有任何犹豫,三下五除二褪下了上衫,坐到李孤玉面前。
李孤玉望着他伤痕遍布的背脊,眼神落在他肩头一道可怖的旧伤上,稍稍一顿,接着,又被他微红的耳尖吸引目光。
她垂下眼眸,不自觉弯唇笑了笑。